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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写文习惯,必须要有歌耳边环绕才能写下去,我听上去感觉很好。」那女孩早熟像一朵玫瑰 她从不依赖谁

一早就体会 爱的吊诡和尖锐

她承认后悔 绝口不提伤悲

她习惯睁着双眼和黑夜 倔强无言相对

只是想知道内心和夜 那个 黑

别要她相信爱无悔 爱无悔 太绝对

她从不以为爱最美 她说 那全是虚伪

……

************江南某城,小桥流水,粼粼水波载着千年的悠悠环城蜿蜒而去,泊来的洋节,得到精打细算的商家和年轻男女的喜爱,在守候平安的深夜,大街上此刻还是人潮拥拥,娱乐场所全部爆满。圣诞节的另一说法,让男人们心中蠢蠢欲动。

从热气腾腾的烧烤店出来,人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些许食物的味道,一个女孩在男人的拉扯下,钻入了的士车内,本是先招手准备上车的青年男子本愿多话,在见到男人的满脸横肉后又软弱的退缩下去。

打开车窗的中年司机,从后视镜小心的瞥了几眼后座,看上去喝得迷糊的女孩和一个混混般的人物,那里还不在不停嘀咕猜测,不过到最后,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“我说了今天晚上不回家。”被手机惊醒的女孩拿起电话听了一会,争论半天后对着话筒大喊。男人笑着拿过电话,女孩顺势倒入怀抱,亲昵的动作让前座观察的司机心绪纷杂起来。

幸好我的是儿子。司机看着拥抱着的男女走进灯火辉煌的娱乐城,如是想到。

啊……女孩倒在沙发上,气喘吁吁的直哼,一双大手在毛料下不断起伏是引起她面色如潮的源头,被男人开发的青春肉体那里能接受如此刺激,在酒意的冲击下,女孩双腿不断夹磨着。

男人得意地笑了,抬手的同时在情动女孩耳边轻轻说着什么。

“娃娃,你晚上出来不?”脱下厚重衣物包裹的女孩,白亮光洁的胴体缩在男人怀里,扭动的曲线上下耸动,口中的话语尾端却带着颤抖。

娇小的鸽乳骄傲的挺立,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,在这温暖的室内,女孩肌肤上油腻光滑,夹杂着自己的汗水和闪烁的液体。

这世界如此寂寞。只有现在,刘玉倩才感觉不到孤单,身体一沉,窄小的肉洞深深的把滚烫的坚硬吞没,脑海发出一声甜美的叹息,空闲的手臂用力的把住男人脖子,双腿盘坐在男人腰间,坚硬的毛发扰痒着阴户的神经,让酥麻阵阵袭来。刘玉倩现在满意极了。

惟一的清明,阻止刘玉倩投入漫天的欲海当中的只是手中崭新的手机。曾经的高中同桌,几月不见,此刻得知已经从外地回家,在某人的怂恿下,刘玉倩更是想早点见到死党。不过如此模样的我,她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?女孩的心思有点勉强。

男人用轻柔的动作奖励着女孩,却不知道明白好友心性的刘玉倩的心思,抬起手中的肉体轻轻套在自己阴茎上,旋了几周感受那层层肉褶的温暖,才慢慢送入流着口水的小嘴。

当不出所料的结果从电话另一端传来,刘玉倩压着男人的肩膀停止动作,对着恼怒的男人献上一个湿吻,娇嫩的乳尖哀求着男人的原谅。

“出不来吗?好想见你的说。”

深陷的肉棒再度活跃起来,向上躲避的身体被一双大手坚持的拉下,狠狠的撞击让刘玉倩有着晕眩的感觉。

“那好吧……”又要尿了,顶到那里了。想迎接飞上云端的高潮,男人凶狠的眼神却提醒着刘玉倩的使命。

“今天是平安夜啊!娃娃我们好久没见面了……”刘玉倩聪明的把难题交给好友,现在的她,好友的到来就象羊入狼群的危机早已漠视,男人的意思就是刘玉倩的意识。

安静的停下动作,听着刘玉倩劝说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,男人的手把玩着渐有成熟的果实,对于接下来的节目非常期待。

“嗯,嗯,好吧!但如果你改变注意,记得打电话给我。”

刘玉倩终于放下了电话,与男人对视的眼神里带着惊慌,小声的说道:“她说外婆不让出来。”

眉头一跳,狰狞的面色让刘玉倩如狼口下的小羊羔,没有宽恕,只有猎物勉强无助的认识。

在刘玉倩的惶恐中,男人抱着刘玉倩长身而起,轻盈的女体在他身上如根羽毛,丝毫不影响走动的步伐,粗大的肉棒尽端走动间碰触到外露的阴蒂,撩拨起刘玉倩的情欲。

长长的沙发上,当敏感的皮肤接触粗糙的皮革,冰冷的触感让刘玉倩紧闭的双眼睁开,天花板上悬挂的风光,眩目双眼,但更重要的是,男人绯红的面色让她放下心来,这种惩罚嘛?撑在沙发上的男人与女孩对视一番后,沉腰进入女孩的身体,直到两人相抵的小腹处感觉不到任何空隙,好深……这是泛着白眼的刘玉倩心中的惟一想法。有双手插进自己的背后,手掌捏得屁股生痛,带给女孩强烈的刺激。

“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跟兄弟说的事情没有办成,让男人有些生气。

女孩毫无躲避余地的挨着男人的冲刺,高高举起双腿,手指插入自己的口腔拼命忍耐。刘玉倩只有一个感觉,私处会被男人搞坏的。

肉穴因着紧张的心情向里压缩想保护自己,蠕动的肉壁夹咬着男人硕大的龟头,却带来癫狂的男人最为猛烈的镇压。

“啊……”

刘玉倩张大着眼睛,茫然的瞳孔里却没有焦点,因为她此刻成了一个盲人,眼中只有灿烂的白。那一下下坚顶仿佛刺进心窝,让她的心压抑不住的想从喉咙蹦出。

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啊!刘玉倩在心中大喊着,可濒临性爱高潮的女孩脱口而出的不是哀求。“嗯……呃……啊……好酸……”

一阵阵的呻吟刺激得身上的男人更是疯狂,啪啪的声响从下腹微弱却清晰传来,脸上感觉非常非常烫,刘玉倩的心神:一会停留在男人强势的索吻,臭臭的津液混杂牵扯缠绵,因着男人快意的呼吸而断,带着那份冰凉打在胸口;一会停留在高抬的下身,股后的某处被男人的两粒肉球碰得一开一合……“咝……”刘玉倩吞咽着口腔中的液体,高抬的双腿落了下来,用力夹着男人的腰上下磨蹭,娇小的脚掌皱成可爱的心形。

男人抵御住射精的欲望,稍微松了下手,看着女孩身体妖异的扭曲,绯红的脸庞上香汗淋淋,被他扩宽不少的肉洞又回复了第一次的感觉,肉壁吸咬着阴茎,尽头那一团柔软翻天覆震动连连,此种美妙感觉,让他感慨着年轻的女孩就是好。

享受片刻,男人又开始了自己的征途。刘玉倩响起小声的轻笑,迎接着威猛的鞭达。

房间里一屋春色,丝毫不顾外面的泠洌寒风。

************躺在床上的老人,厚厚的棉被直到脖子,直留横沟纵横的一张老脸露在外面。

“嗯,好的。”夏维放下电话,对着注视的外婆,不满的撒娇:“外婆,是以前来过我们家的刘玉倩啦,你以为是谁呀?”

耳朵有些背的老人,听清楚疼爱孙女的抱怨,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慈祥的笑容。“我们家的维维好久没回来了,就别出去了,陪陪奶奶。”

心口一暖,夏维扬起小手,在外婆肩膀上按着,操劳一辈子的外婆,可是支撑着夏维的一座大山,要不然,听闻外婆重病的消息夏维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回来。按计划,总要到年后学校放假才能见面的。

“外婆,好些了吗?”夏维轻声的问道。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,她才能如此自在,夏维的绰号娃娃被自己同桌叫出后,让她暗自生了不少的气,对于同桌也有了小小的生气,不过看到她是自己惟一的死党的份上,心中的芥蒂比出现时消失得更快。

毕竟,娇小的夏维到如今声音都没变声,刚到大学时与寝室里的同学根本没有提及自己的外号,就又被同学一致取了娃娃两字,害她与人说话都是鼓足了语气,浑身不自在之余,更使她几个月了还不能融入向往的大学生活。

病痛的折磨在亲情的抚慰下退散,处于修养状态的老人从孙女的手中接过药汤,叮嘱回去后早点休息,临了还拉着孙女问长问短,询问着夏维外地的求学生活,老人满腔的慈爱,让看着外婆一脸憔悴而暗自神伤的夏维险些落泪,只知道不停的点头应允。

轻轻的掩住房门,夏维放轻脚步,刻意调低的电视里播放着足球比赛,外婆的儿子,夏维的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。

“睡了吗?”叔叔语气轻微得让夏维只能依靠嘴型得知内容。

夏维点点头,先到餐桌边大口的补充水分,冰冷的液体滑入腹内,让她心情平静不少。外婆的情形还没详细问过,回头看了眼叔叔,想到此的夏维坐回了沙发。

把手伸进温暖的毛毯下,夏维顾不上别的,直接就问起了病情。

“你来就好了,明天记得跟我一起把你外婆劝到医院去。”叔叔一脸的无奈,自己母亲的固执让他很是伤脑筋,死活都不进医院治疗,害他只能把学医的好友请到家里来,这几天的生活根本就乱成了一团,现在连往日喜欢的足球都看不进去了。脑子里回味着某人的话语。“这个不能在家里弄,你要劝劝老人家,一定要去医院的。”

去医院,他也想啊!可老旧封建的妈躺在地上不起来,谁能有办法!唉……看着叔叔少见的点上了一支烟,夏维扭过头去,闭开那阵难闻的气味。“到底怎么样?外婆怎么不去医院呢?还有她的手……”

被询问的男人伸手把烟蒂熄灭,侄女的神情和入口的冲味让他醒悟,停止继续污染室内空气。低声对夏维述说起来。

“她洗澡的时候摔了一下,当时就说很疼,过了几天就越来越痛,右手都没知觉才告诉我们,不是她说,我们还不知道。”停了停,男人口气里多了对自己的自责。

“维维,你也知道我们事忙,本来叫她不要亲自动手做事的。可……”一阵唏嘘,男人很郁闷的说道:“医生说一定要去医院,可妈她说捱一阵就好了,我和你婶婶真是没办法。”

看着娇美的女孩,文静的性子一直是男人欣赏喜爱的,尤其是对于外婆更是孝顺。

叔叔欣慰的说道:“幸好维维你现在来了,妈最听你的劝了,明天早上你和我们一起把她架到医院里去。”

夏维暗自心惊,不是自己昨天打电话回来,得知外婆的情形,十二万分火急赶回来,那情形不知该会是怎样。可能会再也见不到外婆了!想到此不由庆幸跟班导请假三天的决定,轻声答应明天一早会以最快的速度到叔叔家来,一起劝说外婆。

时间快走到十二点,旅途疲惫的夏维,才脚步沉重走出叔叔家。

沉重的同样是心情,当夏维装做不经意的问起自己母亲的近况时,伤透了的心又再添一道伤口。

“你妈跟那个男人好像又在一起了,妈病了每天过来过来几次,也劝不动你外婆。”

把玩着手中烟盒,男人鼻子上架着的眼睛边框,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幽幽的光,眼神往卧室里瞥了一下,喃喃的问道:“要不?今天你就睡这里算了。你妈说……”勉强的为难映在夏维眼中,刺痛了女孩敏感的心思。

摇头拒绝了叔叔的提议,他家已没有空余的床位,夏维更不愿与表妹同床,那会是种折磨的。本想再度抱着外婆躲近温暖的被窝,可难得的沉睡让夏维不忍心。

想到不安份的母亲,夏维就有一股怒气,拆散一个家还不够,为了那个死男人,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管了吗?夏维想亲眼回熟悉的家里去看看,看她能把事情做到什么地步?我要质问她,外婆都这样了,我下火车在省城等了半天十点才赶回来,却都见不到外婆的女儿,自己的妈妈。

关掉电视机,跟着倔强的夏维帮拿着大包的男人,看着娇小的女孩,送上车前想了半响,终还是没说什么,把夏维的行李递进车内。

也许有的人,在自己最亲的人眼中,已与陌生人一般。

************街道上人来人往,网吧里更是新新人类的聚集地。

“疯子,走啦。”杨风回头一看,拉下耳麦才听清旁边人的话语。

哦……杨风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,快十二点了,今天龙头跟他说让自己兴奋了整晚的时刻,终于要到来了。对着摄像头一个飞吻,手指飞快的在聊天窗口上打字。

“美女,哥哥我出去HAPPY了,886~”

“哎……浪费偶表情,不是陪我通宵的呢?这么早就走??……”随着接受到的消息,杨风QQ上认识一阵的女网友,伸着拳头做威胁状,让杨风讨饶不已。

“你能出来不?我请你去KTV,很多人一起,很热闹的。”面对摄像头的杨风,一脸老实样。

“走吧,走吧……”

杨风潇洒的挥手,仿佛屏幕里看上去有点恍惚的短发少女,就在自己面前。

对于每一个机会,他可都做足了准备,网络对现在的杨风来说,是一个结识年轻妹妹的平台。

下机,杨风起身来到郑安妮的面前,拍了拍正在摇头晃脑的女孩,轻柔的发丝在手心摩擦,仿佛杨风刚接触不久的青春的肌肤。

“什么事?”女孩的问讯打断杨风的思绪,他有些尴尬,还以为是龙头的女人吗?敢来拿眼睛瞪我!以为眼睛瞪得大就厉害吗?还不是给男人操的!杨风不跟女人一般见识,伏下身,下会员卡,关机动作一气呵成,完毕后拉起女孩离开座位,说道:“时间到了,现在去人间。”

郑安妮一扭身子,脱离杨风的拉扯,翘挺的臀部在紧绷的长裤里鼓胀,高挑的身材走动间香风四散,已到凌晨却仍人一堆堆坐落的网吧里,关注她的人实在不少,不提在寒冷冬季稍嫌清凉的穿戴,脸上妖艳的化妆掩饰住郑安妮真实年龄,在灯光下化作绽放的花朵,勾引着着狂蜂浪蝶的采摘。

贱女人!杨风鄙夷的暗骂着。

当杨风一行三人离开网吧,时间指在离凌晨十二点还差三十五分钟。

************汽车急速刹车,在地面画出长长的白线。前方修路的标示,让奔驰的钢铁架子停止了马达的轰鸣。

终于想到要修好家门前这条路了啊!夏维把钱递给司机时在心中想着,几个月离开的空白更让她不停打量着四周,除了路,别的还是如记忆中一般无二。

“呼~”下车的夏维,被汽车内外的温差冰得浑身一激灵,用力裹紧身上的衣物,想了想,夏维从旅行包中拿出围巾,外地求学的空余时间女孩打了几条围巾,给了外婆、叔叔各一条外,手中的一条是白色的,是夏维的最爱。平凡的针式,没有过多的花样,但感觉很好,带给夏维勇气,使她能在最怕的漆黑道路上行走。

快看到自己家的楼宇了,夏维加快自己的脚步,随手看了看手表,可爱的天蓝表带映入眼帘,在模糊的街灯照射下,十二点还差三十五。

露在猎猎风中的手腕,立刻感受到冷意。看到时间夏维匆忙放下衣袖。还差五分钟,如果赶不到目的地就要敲门了,那条可怕的狼狗可是夏维不愿面对的。

看着前面隐约的目标,好吧!夏维把围巾稍微松开,包被甩到背后固定住。

准备好了!一……二……三,一道身影在唰唰直响的树叶助威下,向前方跑去。

“呼……好疼”女孩插着腰,气喘吁吁的站在两扇大铁门中间休息,呼吸间吐出的白气在面前飘散,女孩娇弱的身体只经历过这么长的路就累成这样!夏维对于自己缺乏锻炼的事实没有丝毫反省的意味。

回头看了看身后起跑时的起点,女孩对着阿虎吐了吐舌头,得意的看着狼狗在铁链的限制下打转着身体,杂乱的心绪有了难得的轻松。

看你还怎么扑过来?夏维大声的给守门的老人打着招呼,蹦跳着向自己家走去。城市天空的背景下有着灿烂的烟花,刹那间的辉煌引得夏维张目四望,但来不及捕捉就一闪而灭,只留漆黑的苍穹下,有个少女抬起白洁的面庞,嘴角微扬,长长的背影在身后拖得张牙舞爪。

大力的蹬着脚步,一层一层的灯光亮起,陪伴着如雀儿般的女孩,直到四楼的居所,挥洒的橘黄灯光再也没往上蔓延。

从小包里拿出红色绳子系着的钥匙串,夏维犹豫了片刻,对于她来说,面对自己的母亲需要调整下心情。

插进钥匙孔里的铁片停留片刻,才在女孩下定主意后缓缓转动。

铁门哑然大开,夏维再打开内里的木门,可还未等她迈动脚步,一阵男女的话语声就让夏维呆滞在原地。

“我女儿快回来了,去那里吧。”娇腻声音的主人,是夏维母亲的声音。

此刻的夏维,如夏日雷雨下的行人,被一道道下劈的雷电击打着灵魂,让不堪重负的心弦发出点点呻吟。

“不是你说她会睡你弟那里吗?怎么又回来?”陌生的男人,却不是夏维父亲的声音。虽然知道漫长的战争过后,嘴里叫着爱情是坟墓的中年男女没有破镜重圆的机会,可八月才办的离婚手续,母子再见面时却把男人带到家里来了,女人不会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啊!

************金秋时节,法院门口

“爸爸、妈妈不要离婚好吗?”泪眼迷茫的女孩哭泣着。

“要不是为了你,这段婚姻根本没有继续的必要。”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中年男子苦笑道。

可为了我,难道你们就不能再继续下去吗?这句话却没有了出口的机会。

深夜,居所。

收拾行李的女人,看了看沉默的女孩,那件事过后,女儿的情绪让母亲有些害怕,可外地求学的女儿有一段时日不会再见面,女人小心翼翼的问出心中的问题。

“维维,妈想我们搬下家好吗?”邻里的闲话女人有些受不了。

“不要。”放下手中的衣物,女孩怒视着自己的母亲:“我不管别人说什么,但你不要让我亲眼看到!”

女人嘴边呢喃,终只是留下一声轻叹。

************“别走开!”男人在客厅好像是命令着什么事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不过去那边了,我家那个在打牌,要不我难能有时间找你这个骚妇。”

“我才不是骚……”女人话还未说完,就听到一声小声的惊叫:“啊……吧唧……”

男人的声音接着响起:“你说还不是吗?你自己看。”一阵隐约的动作过后,夹杂着夏维母亲的咿咿呀呀,最后的答案就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
“是,啊~别弄那里。我是骚妇。”母亲的声音透着慵懒,如炸雷在夏维的意识里轰鸣,如木偶的女孩推手不带起一点声音打开了门。

夏维想看到些什么呢?她也不知道!但绝对不是背对着她,毫无廉耻赤裸着身体从客厅爬出来的中年男女?更不是刺眼夺去女孩全部心神,男女交接处那的淫靡情形?

“走,就是这样。”夏维目光甩过去,只落在陷入女人湿润之地的那物上,黑粗的棒状物体顶着女人在光滑的木制地板上滑行,半边温暖的室灯照射下,宛如表演双人体操的运动员,交叠的中年男女过处一路洒下湿漉漉的液体。

丝毫没有发觉多了夏维这个旁观者,可中年男女的话题里却总是提起她,这让夏维双腿有些发软,手紧紧的捂住嘴,那异样的氛围却从肌肤渗透,心被一划为二,一边冰冷,一边火热。

“别折磨我了,进去好吗?”女人象只母狗,在渴求着男人的施舍。

“进去干什么?你这个骚妇,还怕什么?你女儿是不是也象你这样骚啊?”

“不要说我女儿好吗?”翻开的肉唇往上耸弄,男人有些站不稳,毛茸茸的大腿并起来,手啪得拍打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,得意的笑了。

太丑陋了,这地板还是我跟爸爸合手拼凑的,这对于夏维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!此刻如被那一滩水液打碎的玻璃。镜面四溅开来,碎片映射着残酷的现实,让女孩无法逃避。

男人不高,大开着双腿站立,下面则骑着自己的母亲,从未哺育过自己的乳房从夏维的角度看过去,向地面颤颤垂落,少时洗澡时见到丰乳因着岁月的变迁松弛不少,却仍是浑圆饱满,母亲费力的用双手撑住身体,虽然看上去勉强,还是遵循的男人的意识做着羞耻的动作。

“就到你房间里去吧,你这个骚妇可要叫轻点。”男人挺了挺大肚子,抬头间下体又撞得母亲身体往前一倾,女人轻巧的弯曲膝盖卸去力道,生怕被女儿看到如此场景,匆忙开始了漫长的路程。

十几步的距离,在夏维炯炯注视的目光下,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。

带着女人爬动了几步,男人却停了下来,故意让女人大声哀求着,各种秽语从母亲的口中传来。让夏维瞠目结舌,这难道就是母亲的本色吗?男人残忍的原地用肉棒在女人体内搅拌着,出入中带动晶莹的液体,从那黑色毛丛中滴落……越看夏维就越是脸红。

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吗?

夏维不自觉的夹了夹痒痒的私处,插进去抽出来……啊!我在想什么?夏维醒觉的抬头再望,眼前却空空荡荡。

进去了吗?夏维沉思半响,鞋都没脱,笔直走进自己的房间,放下旅行包后马上就又走了出来。墙壁上震动的波动,房间内压抑的叫喊,让夏维忽然感觉很热,冷水或者冷风应该是她所需要的。

在往餐厅过去的路上,女孩感觉脚下滑动仿佛要跌倒,心里一惊,却没站稳住身体,手撑在地面,好像不对!女孩呆呆的往下望去,举起手待看到是什么东西后,手慌张的在身上擦拭,不管其它冲出门去。

哐……铁门的回响声引来房间里女人的疑惑,仿佛沉沦前想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“好像有声音。”

“哪有!别管叫啊!”男人把女人放在床上,蓬松的双人床带动着手上成熟的肉体跳跃不已,男人双手把玩着浑圆的丰润,湿热的膛道里涨落的潮水引得男人性致勃发。

************“到省城找到你妈了吗?”三子在电梯里问杨风。

杨风感觉面上有些烫,心里有点怪三子,当着别人面问这个干什么。但总说也是亲戚,知道这是关心:“没有,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。”

杨风的爸在家作威作福十几年,一家人里面终于有人受不了离家出走,害得混了大半辈子游手好闲的某人,又带着儿子到省城天天去找。既然如此,何必当初呢?白天说得得到确切消息在某处,带着杨风又跑去省城转了几圈。

杨风来到一○一房的时候,龙头和刘玉倩正在调情,房间里还未散去的腥味,让杨风明白没来前的情形,见到刘玉倩慵懒的坐在龙头怀里,白皙的肌肤上还涌动着红潮,一股酸酸意味总在杨风心中翻沉。

龙头……进来的男人热情的跟小圈子里的老大打着招呼。

郑安妮对于谢振东却毫不客气,一进门屁股还未坐热就语带双关的讥讽道:

“刘玉倩,天气很冷的啊,小心感冒!”

一双媚眼对上了混迹江湖的男人,郑安妮努力想把以往的感觉找回,那个时候,和他一起走在学校里的情形,简直是太酷了。彪悍的身形带给扭曲的认识太多的虚荣,征服学校公认的浪女同时也好像有点征服了她的心,对于随手把她送给小弟的行径真是咬碎了牙,即使听话和杨风一起,可看起来男人是一点也不想回头了。虽然跟了男人快一年了,可郑安妮却始终不敢当面跟男人说什么,只是话语中的醋味谁都明白。

涂抹了蓝色眼影的郑安妮四处张望,莫名的恼怒起来,入目的发现使她面色阴沉。

随着女孩尖利的眼神,杨风和三子这才发觉刘玉倩只是套上了外衣,电视机边还挂着贴身的内衣物,对望间的神色玩味起来,对女孩的身体快速打量,内心开始充斥各种各样的臆想。

刘玉倩可也不是脾气好的人,听到情敌敢来挑战,红唇一撇,不屑的说道:

“又不是你,弱得跟草一样,等下嗨的时候你少嗑点药别要我们打一二○。”

郑安妮被顶得呼吸都急促起来,正想开口,房门忽被人打开,从外走进一群人,有男有女,个个吊儿郎当奇形怪状(哦……在新新人类眼中叫酷),有个是冲天炮式的艳红发型,有个还是那个什么足球场上的发型,脑上正中只留一道头发,旁边光滑滑闪亮亮;平常的一点的却看不出来,因为都带上了各式各样的圣诞帽,一顶不知从哪里扒过来的帽子让谢振东大笑出口。

“操!你那个帽子我怎么感觉象个茅山道士?”谢振东指着一人说道。旁人见到,才发觉这一路走来人们那带笑的意义,从背后看去就差一件道袍了。惹的众人哄笑连连,倒驱散了某两位女孩之间的紧张气氛。

“龙头,叫几嗓子先。”说话的是林少军,绰号江南第一长枪,此枪乃肉枪,长度在亚洲人算上名器,可三分钟一发的速度,却是这件武器致命的短处,年纪轻轻更已有纵欲过度的征兆,单薄的身形就是明证,蜡黄脱皮的面容,说话间皮屑四处纷飞。在这一群人中是除龙头谢振东外的第二号人物。

丢掉搞笑的帽子,房间里的男男女女们各自打着招呼,香烟在空中飞舞,男人们的嘴边都点上了一根,几个女孩更是优雅的叼着白色的烟卷,大声的嬉闹起来。

此刻房间里的六男五女,俨然是一个小集团,男人们在其中都处于某种地位,而女人们的情形,看下去就明白了。只有到夜晚,当黑色铺天盖地蔓延,灰色替换掉血液的红色,某类人的欲望被千百倍的放大,有的还是人,有的不是人。

杨风在男人的圈子排在倒数第二,本是属于他的刘玉倩,被龙头横刀夺爱后,为了弥补兄弟的感情,虽然腰包鼓了电,可杨风才不想要这种补偿。

腾云驾雾一番后,十二点马上就要到来了。狂欢的派对第一个拉起的是大声叫喊。

郑安妮兴冲冲的蹲在电脑前开始点歌,个性张扬的各位都是麦霸(意思就是麦在我手就是私有财产),见到有人开始点歌,马上就开始了PK战,场面一时非常混乱,杨风凑到龙头身边,对刘玉倩问道:“娃娃会来吗?”

省城火车站夏维的身影被找人的杨风见到,一直对高中同班如洋娃娃精致的女孩有着深刻的印象,经历过性爱的杨风第一时间打起了主意,更何况龙头当初办了刘玉倩,现在双宿双栖的情形让杨风很是羡慕,也想如此这般,回市里后马上跟龙头提起,让他跟刘玉倩说说,好让自己学着龙头的招数,尝尝那美妙滋味。

听说是美女,龙头两眼放光的答应下来。那些必须的药品更是示意由他提供,不过惟一的条件只是处女是杨风的,后面看兄弟们的意思了,过了今晚,那小丫头兄弟们都不会动手,只归杨风所有。

不靠这种办法,刘玉倩帮忙,杨风想想自己也不可能打动寒冰美少女的心扉,看在眼里不如吃到嘴里,自是点头同意。

“唉呀……你撮到哪啦?”郑安妮跟揩油的三子打情骂俏,让杨风看得一脸厌烦,昨天晚上让三子上了这婊子,权当离家出走的他寄住在三子那的宿费,反正看上去三子对放荡的郑安妮很有性趣。

得到的消息让杨风心情低落,娃娃来不了。刘玉倩面对着曾经把自己推下深渊的人,神情木然,轻飘飘的抛下打击男人的话语,女孩的内心泛起苦涩的涟漪,从情欲中清醒的神思庆幸好友未踏入雷区之时,对于全身沾满男人印记的自己,确是有着滑落的悔恨。

我想那么多干什么?刘玉倩甩着头跳下男人的身体,太久没有活动的双腿,麻木袭来,女孩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眩晕过去,周遭人却才发觉女孩清凉的穿着。

吹着口哨,色欲的眼神让屋子里的女孩们自动划分为二个阵营。

郑安妮当然是倒刘派的首领,她故意跳动着解下内里的胸罩,让雄厚的资本显露在众人面前,比较一番明显是自己的大,不由得意的对着刘玉倩哼着。淫乱的派对还未开始,就因为女孩的竞争意外出现了个高潮,男人们自是瞧起了热闹。

“铃铃……铃铃……”个性的彩玲使刘玉倩压下话语,从沙发上的衣物中拿出手机,迎接着挑衅的眼神,脱口而出的话冲劲十足。

“谁……娃娃?是啊,人间KTV一○一房间,你现在来?”面对着神色欣喜的杨风,刘玉倩张口带着迟疑的语气问道:“你不是说外婆……”还在组织自己的言辞,嘟嘟的提示音告诉她,好友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
************“亲爱的听友们,在这个美丽的夜晚,估计大家都和自己的好友一起……”

狭小的车内电台主持人的声音柔柔回荡。

“司机,人间娱乐城。”好不容易在街上拦下一辆空闲的的士,夏维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只能瘫倒在椅子上,不知道此刻目的的女孩,跟刘玉倩联系得知地址后,夏维才给司机扔下一句话,在道路上盘旋的车辆才找到正确的目的。

木然的挂上电话,电池的报警声细弱传来,夏维手指拂过,空洞的眼神投射到窗外。此刻,夏维的心情如被高速行使的汽车抛下的霓虹,五颜六色。

************头顶投射而下的轻柔灯光洋溢着缤纷色彩,郑安妮正准备迎接着女孩的反击,却见到刘玉倩呆滞片刻后,又拿着手机急促的点击,凑到耳边凝神细听,满脸的慌张让她也有些纳闷,不过嚣张的女孩在郑安妮面前难得处于弱势,羊绒的丝线里的肉球更是挺在龙头视线里,身体左右摆动,以各种角度、各种姿势让男人们评价。

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,如……”刘玉倩啪的合上机盖,回头看到林少军拿出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,脸色刹那间白了。尤其是刚与她缠绵悱恻的男人,伸着舌头舔着嘴唇的神情,刘玉倩只觉心中泛起一股恶寒。

我该做些什么?软弱的女孩告诉自己。

************火车站,美艳的中年妇女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位女孩。

“我们是死党啊!你说是不是?娃娃。”秀气的眉毛,娇小的鼻子,微笑时挂在嘴边恬静的笑容,总让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幸运。高中几年难得碰到能容忍她嚣张跋扈性格这么久的同窗,而且还同桌两年。性格温柔似水,尤其是人如其名,一张巴掌脸,有着说起话来嗲得让男生们直往前凑的声音,这样完美的美少女时常让自傲的自己颓废。

“嗯~那你复读一年后一定要去那里哦。”女孩厉害的地方就是明明是同样的话语,从她口中说出总是勾人。自己也很大度嘛!要不然怎么会和处处比自己强的女生一起。刘玉倩常想。

“我当然会去,你等着。”刘玉倩答应之余,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主意,明年一定要好久不见,出门做生意的父母出钱都要把自己买进去。虽然大手大脚惯了的刘玉倩不想到外地读书,读了十几年了,不觉得累吗?

不过为了好友,本只是把复读当又玩一年的刘玉倩,定下了自己的目标。

“等你。”再一个温暖的拥抱后,滚动的车轮带动站立的人儿,往未知的目的驶去,那踮起双脚用力挥舞的双手,渐行渐远消失不见。

************被黑暗蒙蔽的双眼,此刻清明暂时回到女孩的神志。刘玉倩挪动脚步,鼓足勇气,对着以往宠爱自己有求必应的男人,说出了自己的要求。“龙哥,今天可不可以让我先回去?”

男人一征,脸上的横肉抖动了几下,虽然害怕,刘玉倩的声音在打开的音响下,仍清晰而又颤抖。“我……和妹妹好久不见了,今天晚上可以让我先回去吗?”

开什么玩笑?杨风第一时间就想跳起来,手心里把玩的白色塑料包差点抖落到地板上,冷静……杨风定了定神告诉自己,龙头还没发话呢?我插什么嘴,杨风抬起的臀部又坐回了柔软的沙发上,更有闲情观察着众人的表情。

还不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女孩,在这屋子里估计就只有刘玉倩一人。用龙头告诉杨风的话来说,今天是一场乱干比赛,刘玉倩作为龙头一个人的独有,在这个疯狂的时刻也会被拿出来,让兄弟们享用一番。

旁人惊讶的面色隐没在旋转的闪光中,忽明忽暗,杨风见到绰号“长枪”的林少军正欲开口,却被龙头抢先打断。“把这些东西收了,今天只唱歌。”手一扫,对于房间大部分来说能带来快乐的源头,啪嗒啪嗒的与地面亲密接触。

站起身,龙头一八○的身高带给刘玉倩强大的压迫感,语气坚定的说道:
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平安夜嘛!就要守得越久越好。”神情道貌傲然的谢振东仿佛变成正人君子,杨风只看到林少军张大了嘴巴一愣,才去把把掉下去的东西拾起,杨风也弯下腰帮忙。

谢振东紧接着一巴掌拍在郑安妮的肉球上。“郑妮,把你的那个穿起来,现在象个什么样子。”

“啊……”郑安妮惊叫一声:“说了人家已经改名字啦,郑安妮!”突出‘安’字的女孩接过递给自己的贴身衣物,心里有股悲哀,本想今晚看那嚣张死贱人的惨状,此刻却发现敌人太过强大,一句话好像就把危机消除。

丝毫不顾男人们的惊讶神情,谢振东把绰号龙头的强势表露无疑。再次面对着目色里有着感动的女孩,尽量轻声的说道:“你进里面把这个穿上,要不你妹妹来了不好说。”

刘玉倩没有见到男人放到背后的手,更没有见到房间众人交换的眼神,应允的拿着男人手上自己的衣物走进隔间。

木门掩上再打开的短短时间里,有三件事如果刘玉倩看到,也许会让被蒙蔽双眼的女孩醒悟。

其一:

林少军从地板上一粒粒把药丸拣起包好,收进自己的口袋后,对着谢振东竖起一根大拇指,另一根、再一根,谢振东仿佛罗马竞技场中的勇士,不同的是古人赢得的是生命的角斗,而他,赢得的是鼓噪欲望的男人的无耻感谢。

火头发的男人更是搞笑的拿起麦克风,貌似明星颁奖的给予站立在房间正中的男人奖杯,男人们面面相觑的目光里交流着各样的信息。

其二:

郑安妮见到女孩的背景被木板遮掩,身子已经贴上了男人,全身如没有了骨头,只知道用自己的私处夹住男人的腿,磨蹭的同时,眼睛里那压抑不住春意的澎湃向男人的大眼里送去……

当作奖杯的麦克风被郑安妮夹在口中,如吸啜肉棒般的动作终于得到男人的回应,温热的阴阜被大手一碰,双腿一松间却被谢振东推倒在沙发上。

其三:

摆脱发情的女孩后,谢振东大手一挥,几个脑袋就凑到了一起。

玻璃桌前的男人们低声商量着什么,个个带着兴奋莫名的微笑,脑袋不停的点着、应和着什么。

刘玉倩用冰凉的水液努力想洗刷脸上男人留下的气味,早知道这样,该叫他射进里面的,弄得现在清理起来麻烦死了。本来今天要大战一夜的,药都吃了,可今天男人的表现让刘玉倩心有些暖,除了相貌,别的地方谢振东实在不错。

整理好仪容,四处嗅嗅发觉没有了异味,女孩才放下心来,期待起与死党的见面。

当刘玉倩轻快的从里面出来时,眼中的情形正常得不能再正常,大屏幕的电视里轻柔的旋律响起,嗓音特像刘德华的王子面对着观众,学着明星开演唱会的派头,摆着照型。见到谢振东招手示意她过去,刘玉倩不敢迟疑,在男人身边落座。

“我看现在你也别回去了,唱唱歌,累了就在这里睡一会。”

“再说,你开始不是说不回家的吗?”

想到家中的情形,听男人这么一说,刘玉倩坚持就有些勉强了,旁人更是起哄,谢振东亲手交到自己手中的麦克风,让她内心隐约感觉不对劲。娃娃还没到,等到她来再看情况吧!女孩如此想着。不由放下思绪,轻松起来。

************“请问一○一房间在哪里?”

“请坐电梯上三楼。”

“哦……谢谢。”

一脸茫然的夏维直到房间外,里面争先恐后渗透而出的音量才让浑噩的脑海清醒,几十分钟前的情景声音记忆却又开始逼迫她,夏维用力扭动着把手,把怒气发泄在钢制品上,寻找的目光直接停留在站立的人儿身上,当刘玉倩笑着来到好友的身边,夏维的寂寥被女孩用力的拥抱驱散,在这有伴的人都在狂欢的时刻,她只想找个伴,所以,她来了。

“娃娃,你在外面怎么样?有没有人欺负你……”

房间里沸腾的温度好像到了炎炎夏日,夏维第一时间感觉早上出门添加的衣物,有了脱下的必要,尤其见到身边只穿着一件毛衣的好友,厚重的布料讨厌的阻挡了她想寻求的温暖。

挤在长沙发一端的女孩子说起了知心话。而房间男人们,在用眼神交流信息之余,弯曲的手指渐渐都得出了数字。

“八十……”

“九十……”

“八十……”

……

平均分上了这么高的分数,代表夏维的优秀,男人高歌的声线更是清亮,只想引起女孩的注意。平日活跃的郑安妮反常的沉默下来,碰上姐妹让她唱歌更是推脱掉。又一个竞争者,强烈的危机感提醒着她。

郑安妮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什么样子,可对于谢振东,她却总感觉男人是特别的那个,有时候她告诉自己,这也许是爱。可紧接着就会让她很是好笑,笑自己变得神经了,只有嗑药,对,这样自己也许应该会正常点。

三子也姓杨,叫杨雨,算起来是杨风的堂兄,对于堂弟送到床边的女孩,杨雨心里总觉得看不够,女孩显露的神情时不时还引起杨雨的注意,有时候也为此感觉奇怪。此刻郑安妮脸上的扭曲,更让他心中很迷惑。

杨雨是个正常的男人,正常的男人对于某些东西都是很好奇的,听闻堂弟有个这样的聚会见识一番后,不多时也沉迷在这样节目多多的夜生活中,生活习性也开始转变起来。

“这么晚你怎么出来啊?你妈和外婆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?”刘玉倩见到好友自是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
妈?哼……我没有这样的母亲。

夏维低头解下缠绕的围巾,把如绸缎般的秀发往后一甩,白色的毛线在柔嫩的小手中折叠,合着脱下的手套放进小包,拉下外套的拉链,话语虚弱:“我没地方去了,所以来找你。”

女孩意志的低沉让刘玉倩有些焦急,可看到好友不愿多说,劝说的话语不知该从何说起。房间里怀着不良意图的男人们不耐起来,自然,起头的还是当中的老大谢振东。

“我说,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嘛。”谢振东刻意的在抬头的女孩前展示了自己的粗壮,拿起水杯,轻撮一口,接着说道:“谁敢招惹我们漂亮的娃娃妹妹伤心了,告诉我们,一定帮你报仇雪恨!”

见到众人注视,夏维不由又往好友身边缩了缩,即使两人之间已经够近了。

房间里的情形此刻才扫落入夏维的眼中,看到的人实在是太奇怪了,单纯的女孩有些迷茫。

火红、暗红、亮金、橘红等等,各种颜色创造着一个个走在流行前沿的发型,就连好友,注视下才发觉不是黑色的,而是红色的,自己的乌黑发丝看起来算最正常的。

眼前跟我说话的男人是谁?坐在那里就那么大一堆,站起来不知道多吓人,夏维扯着好友,想让她告诉自己答案。

不用刘玉倩介绍,男人已经开口:“你好,娃娃,我叫谢振东,你也可以叫我龙头。”男人眨眼想做个幽默状,可凶恶惯了的面容一时间找不到此种神情,面部肌肤凝结在一处,谢振东连忙打个哈哈化去尴尬,对着轻笑注视的女孩继续介绍:“这个是林少军……”话语停顿一下,还是没有说出那个绰号。

林少军理解的点头,见多识广的他对于夏维只有惊奇,霏霏气氛里插进娇美可人的女孩后,混浊的空气都仿佛清新许多,见到女孩烟雾皱鼻的动作连烟不离手的他,都把还只燃了半截的香烟匆匆熄灭做正襟危坐状。还有不知怎的!林少军竟然想起小学暗恋过的那位女孩,感觉她们俩的神情好像,那个时候的忐忑心情也回到了男人身上。

脸有些红,林少军发现自己不能面对女孩清澈的星眸,难得的低下头,只盯住玻璃桌面发呆,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
“这是王子凌,你可以叫他王子。”顶天红发的男人终于有名字了,夏维好奇的睁大眼睛注视着某处,男人竟然穿了耳环,而且不至一个。闪亮的金属光泽在眼中越来越大,还可以看到……等等!好友的动作让夏维清醒过来。

挥手把嬉皮笑脸的王子推开,刘玉倩做保护状护卫着好友。夏维也听到了接下来的介绍。

“这是君明,你叫他君子会更好些。”戴着厚重眼眶的男人,看上去老实平凡,象极高中课堂里的书呆子,某人摇头晃脑背古书的情形在脑海里闪过,夏维轻轻扬嘴,与好友心有灵犀的相对而笑。

空间里仿佛有那温暖的花蕊绽放,头顶的光晕照射其上,熠熠生辉。谢振东被两位女孩的娇态所迷,好半响不得回应,头发只留一条直线的男人只能自己介绍:“我是李正道。”说完五个字后就惜字如金沉默不语,可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就算隐没在黑暗中,都不会让人忽略掉。

“夏维,还记得我杨风吧?”见到女孩点头,杨风紧张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想到等下将要享受的,杨风第一次抱怨时间的难过。“这是我堂兄杨雨。”

平凡模样的青年男子对着夏维轻轻点头,一点都不象呢?夏维思忖着。

谢振东瞄了瞄桌上的茶杯,女孩带来的震撼超乎自己的想像,感觉到屋子里有些沉默,匆忙的把屋子里的女孩们介绍给夏维。

“这是赵菲。”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孩对着夏维点点头。

“这是周欣。”这么冷的天气女孩竟然穿着裙子,夏维暗自咋舌。

“这是卢小双。”与君子坐一起的女孩看不清楚模样,见女孩注视,打了声招呼。

随着坐落在各自男人身边的女子个个起身,打扮入时,艳丽成熟的面容上打量夏维的眼神,总让她感觉些许不明的意味。仿佛站在某种高度,上上下下的审视着自己,害得夏维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好,我叫郑安妮。”知道男人又会把自己叫成郑妮,女孩不想再次纠正姓名的错误,对女孩更是少有的伸出手去,大概因着最近的关系吧!两手相握间,妖艳女孩手心的冷汗让夏维心微跳,狐疑的目光从冰凉的双手直上,再次仔细打量了女孩的装扮一番。

“我是夏维,你好。”

谢振东一拍掌,成功吸引夏维的注意,把麦递给女孩,趁机碰触了滑滑的肌肤,让男人心中的邪火烧得更见旺盛。

“第一次见面呀,开场由我们的娃娃开嗓子。”谢振东还未坐回座位,男人们就爆发一阵掌声,称赞着主意英明。

拿着话筒迟疑片刻,夏维不待好友开口,起身拉着刘玉倩到电脑前选起歌来,KTV以前好友生日时,一直是乖宝宝的女孩也来过此种场所,期间更是推脱不掉唱了数曲,被女生们一致公认明星嗓子。

刘玉倩感觉好友的情绪不对,平日安静的性子显得太过于活泼了,疑问堵在嘴中,再次观察着皎白的面容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
轻轻拉着夏维手中遥控器,引起好友的注意。“娃娃,你没事吧?”

看着担忧的女孩,夏维眼神闪烁开来,心思却想着奇怪的事,好友几月不见,整个面庞柔和多了,曾经向上突显个性的眉毛松散着,朦胧间与记忆中映像有些差距。

“我没事呀……”夏维掩饰心神的颤抖:“看,有她的歌,我们一起来。”

指着小小的屏幕,夏维兴奋的说道。

不顾恍惚的好友,夏维大胆的转身从桌上拿过另一支麦,房间里的某些人介绍完了,除了开始的隐约不安,在心湖荡起一阵涟漪后没有留下一点痕。再看到坐在沙发上,对自己努力微笑却达不到效果的谢振东,夏维更是好笑,自顾轻巧的拿过想要的,转身递给好友。

谢振东咕噜一声的声响,只有杨风听见了,脑海里还在鄙视某人,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住心神。

软软的女声很适合唱某类歌星的歌,从进来以后一直没开口大声说话的夏维,在男人们心中天平的一端,欲望那边又再度添加重重的筹码。

郑安妮啪的点上一根香烟,身体在沙发上滑落,女孩们对望间一脸麻木,卢小双那侧翻的身体下隐约可以看到君子那个变态的手,舌头搅拌着口腔,女孩把白烟重重吐出,扭头不看谢振东隐蔽的动作。

不大的室内盘旋声线的主人,从座位看上去,只能见到背部曲线,相比刘玉倩,女孩身形娇小,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,郑安妮少见的操心起来,拿起身边三子的手,放在自己胯下,让男人滚热的手心包住颤抖的阴部,她感觉自己腿有些冷。

一首接一首,夏维想把堵塞在胸口的淤积,全部发泄在混杂着各样气味的空气中,心性里平日被压抑的活力释放,让那洁白的脸上爬满红晕。

太热了,把米色外套快意的甩到木架,转动间看到桌面的杯子,还未想,就又看到和好友迷恋的歌曲,脚步没有停留再次走过。

杨风仿佛听见自己心中的叹息,房间里跳跃的精灵褪下束缚,美妙的曲线刺激着房间里的男人们,发育良好的青春胴体,让大多数人开始忍受不住了。

大餐还未上桌,除去早已满足的谢振东,恍惚的郑安妮,迷恋的杨风等,精力旺盛的其他人准备先吃点。

君子抢先一步,占据房间里的惟一场所,带着卢小双走进隔间,女孩带着唾弃的抱怨,脚步阑珊。王子凌低声咒骂,手从起伏的丰满肉体上带过,用力捏了肉球几下,女孩抬手一打。“要死啦。”赵菲漂亮的闪片被刚才男人的行径弄下几片,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,还只刚买几天,赵菲嘟起小嘴。

发觉门竟然弄不开,王子凌更是生气,用力一踢木门,里面空间足够还进人,谁知道那家伙晕了头,你坐沙发还不让人站着弄吗?王子到最后狠狠的对某人的鸡巴诅咒,期望他从此不能人道。

两个发型搞怪的是同学,现在一起在某美容学校学习,默契非常好。王子凌拉着赵菲,对猛男使了个眼神,让他带着周欣跟着他一起出门。

“抱歉啦~娃娃。”王子过路时手碰了夏维,连忙一脸怪笑的道歉。不待女孩回答,转身开门而去,手伸到鼻口深嗅几下,猥琐的给了李正道一道真好味的眼神。

嘿嘿直笑的男人拉着女孩往楼下的同时,楼梯转弯时王子手中变魔术的拿了个东西,摆在三人面前摇晃,李正道眼神一亮,赵菲第一时间已经吊在男人身上,语气惊喜:“要不我们先去下面嗨会?”

挽着手中丰满的肉体,王子凌笑着说:“你们先撮点提提神,到下面找个地方,做会。”男人的手不停在自己臀部软肉上拍捻,赵菲那里还不懂意思,伸出手把住裤子里的硕大一团,摇晃数下。娇笑道:“就知道你们想这个。”

************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

多少祈祷在心中

……

谢振东终于坐不住了,从未感觉时间漫长的吓人,平常这个时日,早就嗑药K粉一起上,抓着一个女人在做运动了,无聊啊无聊。手一拍旁边女孩的大腿,三子连忙勉强的把郑安妮搬开些,把空间让出来。

“娃娃,你先一个人唱会啊。”谢振东拉住迷糊的刘玉倩往外走去,对女孩解释道:“跟我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
刘玉倩还没有说出一句话,就被男人生拉硬扯出房间,手抚上的位置,让女孩不停笑着躲避,没有时间去明白男人的意图。谁叫女孩有着怕痒的弱点呢?

好友一走开,合唱变成了独唱,本一直站在电视机面前的夏维,顿时感觉到冷清,悠然的旋律,沉稳的钟声在室内飞扬,从嘴里吐出的歌词也只是重复,再重复。

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

多少祈祷在心中

杨风站起身来,房间里女孩熟悉的就是刘玉倩和自己,自然责无旁贷的肩负使命。杨风有些紧张,就好像上次,当初的刘玉倩就如同此刻的夏维,毕竟经历过同等场面有了些经验,杨风费力的让心跳回复正常,慢慢走到女孩身边。

“娃娃,你怎么啦?”准备的说辞还在嘴边,手中拿着的杯子里的液体摇晃着,杨风惊讶的问道。

低下头,擦去不知从何时开始滴落的珍珠,女孩呢喃道:“我想要忘掉。”

“想忘掉什么?找我,我有办法!”插进话来的是林少军,音乐的停止,让一直出神凝视女孩的男人听见女孩的低语。

迷茫的双眼对上林少军,女孩好奇的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
************娱乐城旁边的有个二十四小时的超市,刘玉倩在里面挑选着东西,想到好友的口味,更是特意买了些夏维爱吃的,满满几袋,谢振东还跑到边上抱着两件啤酒,当然,还是好用的钱袋子付钱。手里缺不了钱用的刘玉倩,现在也开始为了这个操心不少。两人买完东西悄悄的从员工通道回房间,谁叫娱乐城的东西又贵又少呢?可又不让人带东西进去吃。

不过以前不是就在里面叫东西的吗?刘玉倩被谢振东带着去找王子他们,站在舞厅门口的女孩,无聊的想着。

“哎……你可要陪我件衣服。”刘玉倩看到了要等的人。大白的灯光下,走廊流动的微风,让女孩敏锐的闻到了熟悉的味道。赵菲的红唇边掉了的口红和黑色衣领边的白印,刘玉倩一一扫入眼中,发觉对视的瞳孔有些大,又……不想说什么的刘玉倩侧身本欲起步,听到身后的女孩呵呵笑道:“就一点点,我也看到一个圣诞老人啦。”

毛骨悚然的刘玉倩定定的望着赵菲,放开王子凌的手,两位女孩额头相抵,“哦,原来不是圣诞老人。”

不是……刘玉倩把提着的袋子往怀里一抱,身体冲了上去,谢振东本想阻止,一把没抓住,“操……”谢振东火气腾的上来,匆忙跟上女孩的身影,甩下一句话:“把酒带上去,准备开始了。”

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刘玉倩冲到木制铭牌下,门被女孩大力推开,入目的房间情形让缺氧的大脑窒息,感觉腿在发软,但马上被女孩坚决的抛开。把手中的东西往男人们身上丢去,刘玉倩的身体已经扑了上去。

************“你第一次,少少的一点就可以了。”林少军做着示范,熟悉的动作过后,桌面上白色的粉末少了一大截,瞧了瞧男人的神色,夏维凑到近前仔细观察起来。

“这么吸……好像不好吧?”夏维转头说道。目光在见到杨风的神情后一愣,快吸啊……男人心中不停的念叨,火热的目光仿佛催眠了女孩,鬼使神差般的女孩把面前的细微粉末吸入了一点点。

第一时间,夏维匆忙的捂住鼻子,痒痒的很难受的感觉。

************当好友冲进来时,夏维根本没听见,也没看见,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。桌面上的白色粉末剩余的被卢小双一人包办了。

刘玉倩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一股大力包裹,紧接着恶狠狠的声音响起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刘玉倩脆弱的挣扎,在强壮的男人面前没有丝毫用途,她的手,被拽在一起,她的身体,被男人强势的压在沙发上。只能无奈的看着,虽然嘴里不停的喊着好友的名字:“维维……维维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哄一声房间里爆出最大的声音,震动的音波肆意奔流,惟一的宣泄口在王子凌四人进来后也被堵塞,厚重的沙发堵住门口,李正道四处瞧了瞧,把衣架也搬过来,镂花的玻璃小口从外面再怎么看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。
       
王子凌手一推,还在迷幻中沉浮的两个女孩,脚步歪斜的倒在沙发上。他再跑进隔间,本是轻缓的灯光,仿佛吃了兴奋剂嗨了起来,急速的把一道道光打在恍惚的人脸上,深沉的夜里,爆炸的空气中传来狂热的嘶叫。

林少军把几小袋的塑料包放在桌上,再次从口袋里掏出卡片,脸色虚幻的把倒出来的白色粉末划成长长一条,房间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同一点,林少军轻柔的动作仿佛面对的是最珍贵的宝贝,一点一点都扒到白线上,没有丝毫遗漏。

“呕……”夏维捂住嘴角,焦急的站起身来,林少军站起身,让摇摇欲坠的女孩稳住身体。不待女孩在嘈杂的环境中示意,林少军就明了般的带着夏维走进隔间。

夏维此刻感觉很难受,肚子不停的在翻涌,女孩一进隔间就冲到白色瓷缸边狂吐不止,明明感觉胃都快吐出来了,可呕吐感总往胸口涌着,那些粉末让鼻子现在显得很是敏感,夏维不停的用冷水拨着滚烫的面容,身后的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晓。

杨雨参加过几次这样的聚会了,不过最多是嗨下,象此刻的开放情景还是没见到过的。靠……生活应该就是这样。杨雨利索的跟在人群后面,凑到桌边深吸,长线又短了一截。房间里众人的衣物被统一扔到堵门的沙发上,码成高高的一堆。

男人们合着奔流的音乐,大声叫喊着,尤其是李正道,摆了个正宗健美先生的POSS,块状的肌肉孕育着爆炸的力量,显摆似的炫耀着。

见到那嚣张的小子,谢振东正想起来跟他比试比试。却感觉裤子里的武器顶着的软软脂肪球左右扭动,回头望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哀求,不停说着什么。谢振东低下头。“求求你,放过维维好吗?”

刘玉倩尽着最后的努力,股部终于夹住了男人的肉棒,女孩用心的讨好着强势的男人。“可以,不过现在要好好听话。”脑袋被男人往沙发里按了一下,全身的束缚终于解除。

看到男人起身快速的把身上衣物脱下,刘玉倩四望下才发觉房间里,衣着最多的就是自己。白花花的赤裸身体俩俩纠缠在一起,身边相隔最近的两条肉虫,当摆成六九姿势的男人脑袋,从女人胯下抬起时才发现是君明,即使躺的位置铺上了衣服,可也不嫌地面脏吗?刘玉倩啐了一口,想不到看上去高高大大的人,勃起的长度象根火柴棍。

还只是进入圈子时日尚短的女孩,对于目睹的情形根本受不了。以前仗着谢振东撑腰,他们那个不是唯唯诺诺的,哪里象现在看着自己的目光透着审视,心头的慌张让女孩浑身难受。刘玉倩想进去找好友,那个东西第一次的难受她可是经历过的,我应该见面就带她离开的,刘玉倩心中充满了忘记男人本性的悔恨。

可惜!现在的她,再也不是谢振东宠着的小女人了。拦住女孩前进方向的谢振东,轻吻着木然接受的女孩。“听话,乖乖的……”

房间的空气弥漫的是急促闪烁的疯狂,林少军脚步仿佛踩在浮沉的云朵之上,带着笑容慢慢靠近想了很久的女孩。兴奋的神经让男人行走间头摇腰扭,眼中的世界早已颠倒。

看着谢振东用力把女孩的脑袋压到桌上,林少军笑了,用力的呐喊着,说些什么没有人能听清楚明白,也没有人想听。

“只要你让兄弟们尽兴……”未尽的言语让刘玉倩哭泣着把白色粉末吸入。

只要不要让娃娃经历我所经历的,我……愿意。

两道晶莹的泪珠,在以往沉迷于此女孩的眼中恣意流淌,早已洗去化妆而显露的清秀面容倍添哀楚。在熟悉的幻视出现时,刘玉倩不知为何哭泣?

林少军的肉棒确实很长,在呆滞的女孩面前,青筋暴露的阴茎挺到了娇小的红唇边,在女孩的脸边虚刺几枪,龟头开始分泌着兴奋的液体。这么好的圣诞礼物,他一定要慢慢享受。蹲在女孩面前的林少军,满嘴烟味的大口包住柔软的那两片,先用舌头快意的品尝那甜蜜的津液。

咻……咻……好久不知刷牙为何事的男人,被闻到的混杂气味刺激得浑身发抖,我要吃了你啊!有着如此心思的林少军,用自己的唾液不停洗刷着青春的面容。女孩的反抗起不到丝毫作用,柔软香舌躲无可躲呼吸不能,口腔里搅和的液体只能一口一口的吞咽,痛苦的意识传递到脑海,却给迷茫的幻火添上燃烧的能量。

林少军粗暴的把俘虏的滑腻扯了出来,搜刮着甘甜的蜜汁,皱起眉头的女孩,尽力想摆脱勉力挣扎,胶结在一起的舌头在半空中展开了追逐。

女孩想说不要这么痛苦,舌尖被男人的牙齿咬得生疼,在此种情景下,刘玉倩的手抓着男人的头发用力拉扯,痛感却让男人很是受用。

手放在女孩胸前柔软的乳房上,抚弄一番感受其中的妖娆,觉得这个姿势太多不便,林少军拉起软绵的肉体,开始除去碍事的衣裳。

甩着布料,林少军嘴里不停的大喊大叫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而女孩,自顾仰头大力呼吸,如离开海洋的鱼类,平坦的小腹急速的起伏着。

刮下女孩最后的一丝遮拦,那白色的棉质内裤更被激动的男人扯烂,林少军恋恋不舍的从美味的红唇而下,头下移到躺倒在沙发上赤裸胴体的挺立处,扒开女孩软弱的双手,把脸深深埋入雪白的乳沟中。

“真香啊……和我想象的一样。”林少军翻滚的脑海,此刻只有这个念头,控制不住的想要摇摆的神经更是难得的平静下来,情不自禁的吸啜起两粒小小的乳头起来。

女孩的反应则是想翻转过身体,落在男人身上的手不经意的抓得肌肉紧紧的。

玫瑰红色的乳尖在口中硬起变大,林少军终满意的抬起头来,沾染着闪亮液体的雪白肉峰,因着主人的激动,弓着身体向前颤颤挺起,好像在表达着对于男人离去的不舍。

大手包裹住温热的乳房,林少军用力让美肉变化着形状,滑腻的肌肤此刻感觉很湿热,男人的手心很快聚集了温温的水汽,林少军往女孩手臂一擦,手猛然而下,插进了女孩轻轻摩擦的私处。

又重复一次从干燥到湿润的过程,“好湿啊……”林少军发出一声感慨。抬头想看到女孩此刻的神情,入目却是一片白色,期间还夹杂几丝绯红。用力甩头振奋神经,重叠的影像终于清晰,女孩那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不断变化的色彩,抬着头合着劲爆的音乐摇晃,嘴边扬起的笑容仿佛在邀请着,恳求着。

林少军弯下僵直的腰,在女孩大开的双腿间再度蹲了下来。娇艳的花园一如窥视的猜测,姣好的形状处于鼓胀的阴阜正中,带给男人快乐的肉穴在大腿尽头勾勒出美妙的曲线,两片鲜艳的花瓣旁,护卫的森林带着情动的露珠,中间的花蕊此刻已经处于完全湿润的状态。

林少军扒开阴唇,用手指探视内里的风景,温暖中带着绵绵潮涌,游历花丛的老手,对于发现啧啧称奇,极品啊!难怪认识许久的谢振东开苞后,在女孩身上贪恋了近月有余都不让旁人分享。

不过此刻这朵受到滋润盛开的鲜花,已经送到林少军口中,男人只希望等下自己肉棒争气,能好好享用一番。

林少军把手指弯曲不停在紧窄的膛道左右挖弄,带起串串水液离开女体向外四处飞溅,仿佛无穷无尽的蜜汁不停的从肉穴中涌出,女孩的肌肤爬满了胭脂红,颤抖的身体更在男人的手臂上洒落点点欲望的汗珠。

满头青丝在微光中飞扬,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停的呢喃轻语,纤细的雪白腰间跳起很快的舞蹈,刘玉倩的面上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,扭动到最后,全身忽的僵直在挺立的顶端,良久一动不动。

手指尽头感觉一阵震动,膛道里的吸力不停想把它吞进更深处,林少军连忙拔出,眼睛紧紧的盯住粉红色的肉缝口。只见内里一阵咬合颤抖后液体从中急速喷出,打在摇头晃脑的阴茎上,让硕大的龟头洗了个澡。

好……太好了,林少军等到女孩的身体从云端落下来,缩进沙发后,才缓缓的抬起激动的目光,身子往前一倾,滚烫的阴茎一端已经抵住细小的洞口,在湿润的软软细肉上摩擦着。

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?有那汪汪泉水在眼眶中游动。

膛道中流出的液体,不断的滋养着男人硕大的武器,林少军感觉女孩还想扭腰逃脱必然的命运,林少军心中轻笑,闭着眼睛往前挺送。

“啊……”女孩双手撑在林少军的肩膀上,抵御着身体某处传递的异感。

紧是男人脑海里惟一的感受,龟头乘风破浪,费力的一点点顶开肉壁,期间传来的快感让林少军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知道用力,再用力,直到抵住了女孩娇嫩的子宫口。

不顾犹自拍打却显无力的粉拳,林少军手抄着女孩的背部,把刘玉倩抱起。

“啊……”痛苦的哀鸣化成声线,出口却在空气中消逝。

疼……昏沉的意识里看到的景象在不停的坍塌,却又不停的重建,一个个场景、人物飞速跑过。刘玉倩本能的夹住男人的腰,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,尽量想挺起身来。

女孩不愿确是林少军想的,林少军粗糙的手掌把住女孩的臀部,正在紧缩压迫肉棒的膛道,又一次让长长的肉棒顶到了女孩柔弱的尽端。

女孩一双修长的粉腿颤抖数下,终于失去力气分了开来,马上被男人摆放到胸前,女孩此刻十指交扣紧锁住男人颈项,头往后仰去,目光盯在急速旋转的灯光正中。

房间里的人们,此刻脸上都是一股的混浊与兴奋。

谢振东看着眼前一切,神经刺激得更是亢奋,坐在男人腰间的卢小双,自顾的摇曳生姿,男人粗大的肉棒把那显得有些宽松的肉洞,撑的没有一点空隙。

刺激,就是要他妈的这样刺激,要不生活有鸡巴意思。看着林少军顶着熟悉的肉体,得意的在房间里散步,他那肉棒的长度可是为熟悉的人们公认,连自己的都吃不下的刘玉倩,此刻乌黑的交接处还看到露在外面不短的一截,每次皎白的身体落下时,女孩脸上的情形显得那么怪异。越看越上火,本只是让身上女人自己动的谢振东,手抓住跳动的肉球,也站了起来。

借着歌曲的空隙,采用同样姿势的男人们在中间有个短暂的交谈。

“比下不?”谢振东把卢小双靠住后仰着的女孩,大声问道。

“哦……爽……”不停呻吟的林少军,在抛动手中柔软肉体的同时,回了句咒骂:“比你个鸡巴毛……”

站得近了,谢振东更清楚的看到随着男人的动作,女孩光滑的背后的肌肉好像都扭结在一团,哀嚎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叫得嗓子都嘶哑起来。

“疼……啊……好疼……”

四处瞧了瞧,谢振东带着跳跃的肉体走动着,卢小双对于这种插得更深的姿势很是喜欢,淫声荡语也叫得更欢。坐在隔间边沙发上的王子凌正和李正道,看起来在比试,两个女孩趴在沙发上,翘起屁股迎接着肉棒的抽插,不停甩头呻吟的同时,更有着兴奋的男人在不停大叫报数。“一百一,一百二……”

卢小双抵住墙壁,感觉男人的停滞,不满的哼叫。谢振东让女人自己扭腰寻求快乐,悄悄的打开隔门,往里瞧去。

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杨风轻拍着女孩瘦削的肩膀,递上一叠纸巾。

腹内翻腾的反胃,让夏维的脸上呈现病态的苍白,皱着鼻子不停吸啜着,刚才吸入的粉末总感觉还有些在里面,女孩呢喃道:“好难受……”

“第一次是这个样子,你再试下就会感觉舒服了。”听到杨风的劝说,夏维苦着脸道:“不了……头好晕。”

看了看水中放了好东西的水杯,杨风把它放到台边,猥琐的眼神定在女孩娇小的身体上,口中不停分泌的唾液吐出时,有些丝线粘连到衣服上都没有注意。
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听到男人关心的话语,夏维细心的体会脑海里光速传递的信息,惊奇的发现,困扰自己顽固停留的记忆,仿佛沙滩上的城堡在眼影恍惚中一碰就飞散,心跳得很快,从来没有过的热意在肌肤上奔流,自己是不是着凉感冒了?迷糊的神志里却有想抓住的东西。

咕噜咕噜……夏维大口大口的喝着水,临了把杯子往台上一放,舔舔红唇又伸到打开的水龙头下。“感觉好奇怪,那个还有吗?”

杨风兴奋的搓手,回过身来看到某人后一呆,紧接着说道:“有,你等着,我帮你去拿。”

冷水浇灭不了混乱的火焰,夏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,支撑的力气点点脱离,身体也在慢慢滑落。不想落在脏乱的瓷砖上,女孩一转身看到了杨风。

“小心……”男人手一把挽住软绵的肉体,卡片上的粉末吸引住了女孩的目光,夏维努力把鼻子凑到卡片上时,达到目的的同时女孩终于抓住记忆的碎片,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呢?女孩回到了家庭里难得的平静,中年男女带着自己布置着新房,接下来呢?不是如常的争吵,而是甜美的微笑,安宁的用餐和亲密和睦的一家人。

温热的怀抱一如以往,象被大山沉稳环绕,女孩晕迷前的最后一刻,心中惊喜轻呼道:“爸爸……”

糟蹋了!杨风看着飘飘洋洋下落的粉末懊悔不已。可怀抱中温暖的肉体提醒着自己美梦成真,要不是耳朵听到某人的说话,男人估计会呆滞成木偶状当女孩的依靠一直到天亮。

“想鸡巴,疯子,把她带外面去。”谢振东踢开房门,古铜色的手臂上狰狞的龙头刺青仿佛活了过来,卢小双的呻吟更是刺激了杨风。如白蛇般缠绕在男人身上,茂盛的乌黑毛发贪婪的不停吞吐着肉棒,起身间透明的蜜汁浇灌着男人的肉棒。

“我靠,老子赢了,等下我先上。”王子凌的声音第一时间传到走出隔间的男人耳边。

李正道颓然的压住女人的背部,发出一阵恼怒的吼叫:“日,你上……就你上,她又跑不掉。”男人把女人的肉体象根钉子似的钻入沙发,屁股上的肌肉一紧一缩,良久才抖了抖身体松弛下来。

“哈哈,哈哈……”王子凌大笑着把赵菲的双腿举起,女孩只能用手臂来支撑身体的重量,大开的股部被男人摆成剪刀模样,湿滑的肉穴里急速的活塞运动让赵菲大叫起来。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林少军今天的表现非常不错了,可是意犹未尽的遗憾,在大声咆哮射出精华过后,越发明显。手中的女孩嘴角不知何时蜿蜒盘旋着的液体,煞白的脸色,紧闭的双眼,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。疲软下来的阴茎卷缩在温暖的肉穴中,短时间扩宽的阴道又恢复了进入时的紧窄,感觉真是太舒服了。林少军找了个地方抱着女孩坐了下来静静体会。

把桌上的杯子一个个摆放在底下的空地,杨风手按在鼻子上,一口气把剩余的粉末吸入,女孩被轻轻的放在上面,男人等待药效的发作,眼眶中本是明亮的色彩朦胧起来。杨风吐口浊气,手向前伸去。

来了,一块沉重的大石从涨大的心腔爬升到脑海,熟悉的天籁在识海回响,男人颤抖的双手在雷电相交中,往沉睡的天使靠去。洁白的翅膀被亵渎的双手折断,入目是雪白雪白的、雪白雪白的……

吞咽着唾液,杨风俯身埋入温热的乳沟,女孩身体的异香,冲击着敏感倍增的神经,继丢弃在地的白色毛衣,暗花式样的冬裤成了男人下一个目标。

************空调的暖风卖力的吹着,功率大开的后果就是房间里的空气维持在闷热的氛围里,大喊大叫良久的淫语早就消逝不闻,就如从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轻缓的呼吸在房间里回响,本是宛如沉睡卷缩依偎在男人身边,丰润赤裸着的肉体轻轻一颤,紧接着那双美艳的眼眸悄然睁开,虽有岁月的痕迹细微的分布在眼角周围,却不能消解女人的成熟妩媚半分。

奇怪的是女人平日明亮的目光,此刻却流露出几许哀怨。

唉……对着男人的肥大肚子瞧了瞧,女人心中一叹,他可真是越来越不行了,害得我还需要自己来……女人弓着身体,手自然的伸到胯下,娇艳的红唇轻抖几下,身子轻飘地往床外移去。

“呜……”动作间女人的低吟仿佛惊动了某人,本是搭在乳房上的大手,抓了几把,男人侧转下身体,女人便又被抱在自己的怀里,仿佛睡梦中感觉此种姿势很是舒服,男人嘴里满意的嘟嚷了几句:“嗯……你这个骚妇……”人却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
还这么叫!女人停止动静假装入眠的眼睛再度睁开。待见到视线停留的地方后反驳的话语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
我难道不是吗?自嘲的问责在女人心中回荡。

肥厚的阴唇微微有些红肿,男人白稠的精液不停的从蠕动的肉洞里流出,袒露在女人视线的阴蒂,因着尚未达到高潮的认识仍是肿胀着,茂盛的阴毛贴在大腿根处四周,露水顺着腿部曲线向下滑落。

阴部此种狼藉的情形看在女人眼中,充满了杂乱的思绪。

“毛好像又多了啊……”女人撩拨着柔细毛发,无聊的念头接着被抛到脑后,“嗯……”女人叹着气扣在带来酥软的所在,闭上眼感觉手指下的突起,硬硬的……湿湿的?女人不耐的拿起身下的床单胡乱擦了擦,屁股换了个干燥的位置,马上急迫的开始让沉淀在身体里的欲望重新点燃。

“呜……到了,就是那里……”熟悉自己身体的女人很快就找到了快乐的源泉。慢点吧……不,一个晚上都吊在半空中,我等不急嗯……中指深入滑腻如油的肉穴里弯曲如钩,抽送间把分泌而出的兴奋液体不停挖出容纳不了的膛道,袒露在滑润肉唇边的阴蒂——女人全力揉撮的拇指不惧怕把那娇嫩的地方搓坏,因为刺激心头细弱电流直到晴天霹雳,女人飞速的向欲望的高峰攀登,苦苦忍住叫声的女人的反映只有美肉那阵阵颤抖。

房间里如在上映没有对白的的黑白默片,突兀其中的色彩是那遍布裸露肉体上的绯红,从如小孩吸奶般吸啜翻滚的深红肉壁直到丰润肉球上扩散的乳晕。

女人的挺立身体小心的不与男人接触,“泣……美死了……”压抑的哭音被女人堵在喉间,下身如疯狂的舞蹈家激烈跳动,肥大的股肉历经努力终停留在男人腰上的空中。

虽然明白床单脏乱无比,女人却带着尽量不泄在上面的心思。一条高挑的玉腿缓缓抬起,光滑的玉股叉在男人的上面,扒开激烈动作的肉洞,让喷涌的火热熔浆宣泄在男人身上。

“谁叫你这么没用……”泛着甜蜜白眼的女人,望着那温热的蜜汁打在男人的肉棒,在高潮中的同时嘴角带着得逞的意味。

真舒服……女人的身体在得到享受的果实后,失去了支撑的力量。

飘飘落下的屁股,不忘先在男人粗糙的大腿上擦了擦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女人静静的回味着。

“要不是为了你的钱……”想到此处的女人对于跟男人这么久,抓到手里的只有一套房子的事实感觉到不满。有些后悔了啊……以前的丈夫虽然不能带来物质的享受,但起码在家里我就是一片天……也许我应该……无意间打量着只有暗黄床灯照射的室内,女人忽的一惊。

墨黑的挂钟指到快一点!女儿?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回到家吗?

又想起了耳中那迷糊的声响,女人匆忙的从床上抬起软软的身体。眼皮不停的跳着,让女人更见惊慌。

“啪……”房间的一切在白亮灯光的照耀下,全部显现在女人眼底。淡色格调的装饰,床头墙壁上挂着一位可爱女孩的照片,沐浴在蓝天白云的爱抚中,青春洋溢的面容上带着女人年轻时的影子。

女人根本就没看到其他,只定定的盯着某样物品。

母亲曾经在商场费心挑选的蓝色大包,孤零地摆在面前,粉红色床单簇拥下,带给旁人温暖的视觉。可就因为少了房间主人的身影,披上睡衣脚步匆忙的女人见了,心头一凉,身体控制不住重重的跌落。

膨……弹簧的呻吟哑然而断,坐在床边的女人面色阴晴变化,最后只能发出一声轻叹:“唉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
女儿负气的话语神情仿佛又在自己的面前,作为母亲,女人只能深深的埋头,对于室内的虚无存在乞求着原谅。

维维,不管你看到什么?千万不要离开妈妈!

千万不要啊!妈妈已经后悔了……虽然在男人带来的虚荣面前,我曾经天真的相信,但经历了几年的秘密情人日子,男人口中的离婚期限好似要到天地的尽头……

女人想着,无意识的碰到手边的物件,扭头看了看,丝……拉链轻轻划开,女人把内里的衣物一件件拿出,在大腿上仔细摩挲,好久没有看见女儿了,母亲仿佛想借着摊放在毛衣找到女儿的影子。

维维回来就带这几件衣服吗?明天应该带她再去商场买几件御寒的衣服……女儿的行李被母亲一件件抖开,挂进衣橱,女人心中现在不敢有别的念头,刻意去淡忘可怕的后果。

明天见面女儿再怎么闹……我都要……疑?这是什么?

一条淡雅的围巾吸引母亲的视线,作为过来人的母亲暗自评价,针式花样肯定让女儿费心良久,包装更见小心被包裹码放在隔包内,女人越见越喜欢,心爱女儿这么珍贵的礼物是送给谁的呢?会是给我的吗?

不会是给男孩子的吧?呸,我家可爱的维维,都不敢跟男同学说话的性子,不过也说不定啊……久未谈心的女儿也许有喜欢的人了呢……手心感觉那份温温的暖意,想着可能见到听到自己淫秽模样的女儿,母亲忽然急切想听到她的声音。

“对不起,您拨的电话已经关机……”电子录音不停的重复、再重复,最后只留下“嘟……嘟……”一阵电子音。

女儿应该回弟弟家了吧!放下手中的电话,却放不下母亲的牵挂,女儿关机代表着肯定看到了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,还是不要打扰弟弟他们休息了……女人的双眼那隐约的晶莹终于落下,在心头肆意流淌。

寒流在室内盘旋,打到冰冷的雕像上,宛如恒久如此。

************安静的学校,此刻正是上课。

“唉……瞧你那迷样……”杨风回头,见到同桌的动作一征望桌上看去。

哦……杨风快速的把沾在书本上的口水擦去,脸感觉有点烫,再次面对戏笑的同窗有点不好意思,连忙找个话题:“夏维的声音好嗲哦……”听着正在朗读范文的女孩,杨风只想起前段在网络上看到的综艺节目,里面请到的女孩吐出的让人兴奋的话语,跟现实中自己听到的根本比不了。

“嗯……哦……”

如果女孩能用节目尾端的语调说那段话,呕……杨风夹了夹大腿,让自己的阴茎摆个舒服点的位置,真是受不了自己的遐想了。

收回桌底隐蔽动作的手指,杨风继续和同窗讨论起来。

“嗲?这个词什么意思?”同窗一脸的纳闷,让见到的杨风一阵鄙视。

成绩好有什么用,简直是个呆子!

手指敲了敲桌子,杨风当上了老师:“嗲……就是声音专门勾男人的那种意思?”自己也不确定的杨风小声说出答案,幸好旁人没有察觉。

“勾男人?……”戴着眼睛的少年看了看站立的娇小背影,仿佛也感觉到女孩话语里的媚意,点点头:“不知道谁能交上娃娃当她的男朋友啊……”

是啊……杨风心中默默的回到,少年们对望一眼,各自叹气,杨风轻声道:

“高中这几年,好像没见到娃娃跟什么男同学说过话啊……相比之下,追刘玉倩还好点。”

望着夏维身边的女孩,杨风虽然知道刘玉倩的脾气不好,可也总比不能接近的夏维容易些吧。

唰!仿佛有人拉起青春的幕帷,记忆中电影急速快进。

教室的墙壁扭曲着,走廊间嬉戏的风声、外面汽车的轰鸣,教室里轻柔盘旋的声线,一并消逝。没有了小声议论的人们,只留下一个女孩孤零的站立教室正中,明亮的光线一点一点抽离,宛如星河中突兀出现的黑洞,到最后模糊可见微微的毫光。

一眨眼,女孩如玉般洁白的身体却已经仰卧在高高的讲台上。

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!杨风覆在女孩身上低头说道,虽然眼睛没有张开,可在他心中,女孩样貌一直深深刻在男人心中。

手好奇的触碰娇小的胸部轮廓几下,杨风伸到后面去解着白色扣带。

唉呀……忽觉身体受到一股大力的冲击,杨风侧身从讲台上跌落下来。平日高高的距离很快接触到地面,不及怀疑什么,本是躺着的女孩已经钻进他怀里,嘿嘿……杨风淫笑着继续动作。

“妈的,谁抢我干死他!”

林少军感觉到身上的肉体离开大声叫着,乱舞的双手在再次拥上女孩的身体后平静,抱着再度展示雄风心思的迷糊男人,手往沙发上的衣服伸去,我们可没完啊,等我吃点准备好的东西去。

一抹白光悄然的打在淫欲地狱里,张望几眼消逝在摇摆的房间中。夏维的身体带着几罐啤酒,被男人扔在象张单人床般的沙发上,肌肤感觉到有些不便似的,想翻个身子却不能如愿。

“嘿嘿,你是我的了!”精赤的威猛身体,手臂摆动间乌黑的印记仿佛睁开了双眼。

双目清明无比的男人,看着沉睡的女孩得意的笑着。他是谁呢?在房间里全部踏着疯狂的舞曲,迷离摇摆的人群中,谢振东是惟一清醒的人。

白色粉末他根本碰都没碰,因为心中的计划。

谢振东先把刘玉倩推进杨风的胸膛,再把身上挂着的卢小双递给林少军。谢振东对于某人有着很深的感谢,所以慷慨的给予杨风曾经所谋求的。

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!望着一脸痴想的杨风,谢振东更是拍了拍小弟的脑袋。

没有你,这么漂亮得象娃娃的女孩我哪里有机会遇见呢?女孩娇嫩的肌肤摸在手心,感觉要滴出水。谢振东心中大快,杨风明白了我的行径后敢有什么反应?这个胆小的年轻男人,上个女人都瞻前顾后,要不是碰上我,估计还是个可怜的处男……

走进隔间后,再没有周旁的干扰,谢振东仔细的打量起送到嘴边的美点。

夏维精致的面容上沉睡的娇态,在灯光映射下纤毫毕露,男人呆滞的抚上那细长的眉端,入手的柔软让他的手直到盖住娇艳的红唇才惊醒。女孩不知觉的伸出的舌头,抵住男人手心,为了抒解心中气闷的动作撩拨着男人脆弱的理智。

沉重的身体坐在沙发上,谢振东把着女孩的屁股,上面不知是何人留在上面的体液沾上了女孩的肌肤,让入目的男人感觉那么的淫秽,不想擦拭。

女孩的衣物被杨风脱下大半,此刻只留下白色一套的乳罩和棉质内裤,袒露在空气中的毛孔,在男人炯炯火热的注视下,仿佛也在急速张合着。

此等美景,让男人心醉了。此等时刻没酒怎么行?谢振东得意的把女孩光滑的粉腿抱在长满体毛的大腿根处,从身边随手拿起两个罐子,双手一碰,嗑……黑褐色的液体疯涌而出,大部分落在血管鼓胀的阴茎上,还有的,却打在女孩娇艳的脚趾。

呃……酒液还在涓涓直冒,男人已经把女孩的脚掌放到嘴里,四处吸啜着附在上面的啤酒,有着微微汗味,更多的却是淡雅如兰的熏香,谢振东嘴巴很大,到最后更是把女孩的一只脚咬住,拿着罐子的手不停的把啤酒倒在脚背,以此为杯,喝得是不亦乐乎。虽然大部分的液体全部都浪费在与地面垂直的相聚中,可在这样的时刻,男人还会在意别的事情吗?

“嗯……好吃……”男人摇头晃脑的感慨着。

良久,谢振东才吧唧吧唧松开紧紧吸啜的两片嘴唇,把手中形状美妙的脚趾放在眼中细瞧,挺直的曲线在女孩的脚髁处可爱的翘起,粉白的脚心上半部分湿淋淋的,红润的指甲仿佛刚从水里捞起。

男人不由哀叹美妙时刻缺少女孩的呻吟的无味,自制迷药的效果用过的人还是清楚的。想到女孩还有几小时不能清醒,谢振东勾起女孩内裤的一角瞄去,模糊看到了那一丛乌黑毛发,柔顺的贴在突起的阴户上,疑……谢振东好奇的在内裤正中仔细的观察了一下,手指抚上去感觉滑滑的,深陷在股缝正中的布料上有着指头大的印痕。

这是……男人直觉想到的情景让女孩的脚掌从手中落下,啪一声打到摇头晃脑的阴茎上,谢振东膝盖一震几乎就要跳起来。

************“小刘,省检查小组后天才能走,这几天你们可千万睁大点眼,这个节骨眼上可别出什么事!”

“李队,放心吧!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“嗯,今天我值班,先到娱乐城那边走走,让他们别让记者逮到公开吸食软性毒品什么的,你们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报告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呜……哐……”鸣叫的警车停在娱乐城大门前,见到从车上下来的制服男人,保安在面对狗叫的笼子里下来的人们之前,第一时间报告了值班经理。

为什么是狗叫的笼子?这是保安队长从刚来的保安小弟口中形象得知的新名词。

“呜……汪……”小弟合着那呼叫的音律,学得惟妙惟肖,看来你真有演戏的天份呢!“怎么样,象不象狗叫?”保安队长从后面一拍那得意摇晃的脑袋,提醒他收敛住脸上的戏笑,转身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朝来人迎了上去。

见多识广的队长还未开口说话,今天的值班经理就匆匆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,脚步带风隔得老远就站在大门口跟来人打起招呼。

“唉呀……李队长难得来我们这里,不知道有什么指示。”

帽沿上的徽章闪闪发亮,向前行走的壮年男子国字脸上一脸严肃,眼神严厉的打量着上上下下的青年男女,四处张望一番后自顾往电梯间走去。转头间顾盼的眼神,让刚才还开着玩笑的保安心中忐忑,他不会是听见了吧?那简直是妖怪啊……

今天的值班经理是宋总,报道时叮嘱自己的少说话,听指挥的明示,此刻在保安心中回忆,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啊!新来的保安紧紧注视着制服男人的神情,生怕从男人口中吐出不愿听到的话语。

宋总平日面对下级高高在上的派头早已不在,放下身段带着可怜的殷勤笑容从口袋中翻出香烟,在两扇钢板闭拢前递给服侍的主子,眼尖的人见到那牌子,又不知死活起来:“上百多一包的烟,给狗吃真糟蹋啊……”

“给你就不糟蹋?”队长一拳打在小弟胸口,“走啦!好好看着点,打起精神来。”

电梯间,保安口中的宋总此刻也放下了心头揣测,只因进电梯前满身正气的制服男子,换上了熟悉的面容和语气。

“老宋,还有空房吗?”把经理手中的烟盒拿在手中把玩,男人低声问道。

今天生意非常好,宋总盘算起手中留下的预备房,不过觉得规格可能上不了说话人的标准,不由踌躇起来,最后咬咬牙,配给我的值班房给你算了,幸好自己还没进去过,更好的房子有是有,但自己没有免费签单的权利。

“五○一房,我带李队上去吧。”宋总此刻的神情自然,仿佛电梯里就只有两个热络交谈的老朋友,单身来此的男人有什么意图他可是一点都不想知道。

“报纸最近报导未成年吸食K粉致死的案件,省里下来个调查组,明天晚上你们这里配合下检查。”制服男人说道。

宋总点头哈腰,说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
“嗯……”制服男人沉吟看着跳跃的数字,电梯速度很快,很快就到达目的地。叮一声电梯门大开,宋总当先走出,在前面引路。

空空的走廊微风拂过,只余墙壁震动的音波和轻脆的脚步声。

走廊中一扇房间忽然大开,在走动的男人们的眼中出现一幕奇景:在天色寒冷的此刻,光裸着胸膛的女孩那娇小乳房不停甩动,又哭又笑在走廊里奔跑:

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

穿着蓝色衬衣的年轻少年从房间走出,匆忙赶上抱住情绪激动的女孩,在抵御挣扎的同时,见到身着制服的男人一愣,回醒过来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。

制服男人看着眼前一切,微笑地说道:“玩得这么疯,生意不错啊!”

宋总感觉额头的冷汗被风一吹,凉意沁进心底,赔笑应道:“哪里……今天过洋节人才多点,他们年轻人爱得就是如此热闹,呵呵……”制服男人不再说话,跟着沉默的宋总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里,左右扫了一眼,宋总心如鹿跳,好不容易见到男人皱起的眉头落下,匆忙推门告辞,站立在房间想了半响,终决定去某处拿点东西送到房间。

帽子被男人甩落倒扣在地,主人瞧了瞧,却没弯腰去拾,只是拿起手机。

“五○一房,坐电梯上来”男人失去宋总刚才所害怕的沉稳神色,语气里带有焦急命令的意味。

“我们这样不……”男人啪的把电话一关,他可听不得拒绝。

************杨风意识里的黑白世界:

耳膜嗡嗡的震动,带动眼中景象忽明忽暗,仿佛站在梦想的舞台,正在上映着排演无数次的幻想。杨风拥着软软的女孩,维维……维维……你是那么讨人喜爱,可为什么我看到的你眉宇总感觉有那抹哀怨,以前你那拒人千里的态度让我不敢接触,不过……再也不会了……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快乐的世界。

哈哈……杨风快意的大笑,手往女孩身上伸去。

疑?什么时候女孩的遮掩没有了?杨风沸腾的意识根本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,这样正好,手从胸口的温热一直到黏糊糊的阴阜,这么湿?杨风不由对着沉默已对的女孩笑道:“你也想了吗?那我们开始吧……”

腿插进女孩的胯下,杨风急匆匆的用手压着龟头,马眼分泌而出的滑腻染上男人的手指,更湿润的所在却是杨风的肉棒对住的那处。张目不能视物的男人没有丝毫怀疑与不妥,在他心中想的全是当女孩张开眼,笑着对自己说,奸我吧,杨风

啊……杨风仰天长啸,欲望终于冲破阻挡势如猛虎,龟头钻入流淌着蜜液的肉洞,低着头盯着女孩的面容,腰部用力,滋溜一声涨痛半天的阴茎终于进入女孩的身体,翻起的包皮被肉褶紧束,带着肉棒的尽端一直往前,当杨风感觉温热肉穴里堵塞不住的液体流出,包裹住阴茎根处的那两粒睾丸,杨风身体第一时间抽搐起来。

不要啊!杨风慌张的想忍住大开的肉缝,却只能抓住快感的尾端。

我还未来得及享受内里的温暖啊!杨风大张着嘴呼吸,口腔里的液体不停的向下流去,啊……杨风徒劳的甩头,止不住的精液不断的射向还未到达的尽头,温润的肉壁渐渐把松软下来的阴茎挤压,到最后杨风的坚挺仿佛昙花一现,只能如死蛇般瘫在女孩的膛道。

屁股被人一推,杨风的肉棒借助此力又往温暖的肉洞里探了探,耳朵听到的声音如微风吹过心头,心神只顾沉浸在得偿夙愿的满意中。

“没用的东西……”在室内翻找东西的谢振东,鄙夷的对着脚边的人骂道。

正想迈步却又蹲下身体,仔细看了看刘玉倩,迷幻中的女孩脸色煞白,红色发梢旁尽是汗水,一双光滑的小手缩在胸前轻轻颤抖,没有见到女孩往日的迷离疯狂,此刻女孩的模样谢振东看不得。

站起身,四处张望一番,谢振东看到君明,想也不想,把刘玉倩换了个怀抱,接着再度借着微弱的光线找着东西。男人在找什么呢?在见到女孩皎白的肉体后,每次开个处女,总要留点纪念品的谢振东,想找个白色的东西,具体什么脑海里没有丝毫计划,也许是一件衣物中被撕破的布料……但不是女孩那沾染了污秽的内裤,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点,但男人看不上眼。

不是……不是……这也不是……很快,堆积成山的衣服如蝴蝶翩翩飞舞,飘落在地,谢振东心情越见烦闷,难道找不到吗?这是什么?谢振东看着手掌下精致的皮包,没有丝毫犹豫打开。

钱币、电话、手套、钥匙,嗯?这是……

鼓鼓的一团散开,长长的白色手织围巾让谢振东喜上眉梢,就是这个!就要这样白的,谢振东一脸遐想:

当女孩的殷红打在其上,该是如何美妙的情景啊!

以后跟旁人谈论起来,把这个一拿,该是如何解气的情形啊!

嘿嘿淫笑的谢振东,转头见到仰头面对自己的苍白面容一愣,半天才发现这是刘玉倩,君明不愧是自己一群人最变态,坐在沙发上咬着女孩娇嫩的阴户,象吃人的野兽一边啃吃着美味还一边摇晃着夹住自己脖子的粉腿,倒立的女孩血液下涌,本是平静的面皮抽搐吓人,难怪女孩第一时间自己没认出,真是丑得象鬼。

就是该这样,装鸡巴可怜!谢振东狠狠的想着,曾经与女孩的甜言蜜语仿佛如沙滩上书写的字眼,一个浪花打过,退散间不留一点痕迹。女人嘛……多的是,厌了就换呗!

现在里间有个漂亮妹妹等着我的宠爱,就不打扰你了。

谢振东找到想要的,一点时间都不愿浪费,拍拍女孩的面容起身离去,本是带来温暖的物品,一端从刘玉倩痛苦摇晃的头上飘过,随之而来的是女孩的哽咽: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************躺在隔间沙发上的夏维,身体从未赤裸袒露在男人的视线里,连最亲的亲人都很久未见过,曾经好奇的指问母亲胸前的丰乳,我什么才能如妈妈那样?好奇的疑问惹来母亲难得的亲情:傻孩子,你还没到想这个的时候。

不管女孩不自量力比较后的些许自卑,她那粗具椭圆的嫩乳,谢振东看在眼中持有跟夏维不同的观感,指头按在粉红乳晕的正中,真软啊……还跑?男人指甲的刮弄让尖尖的突起,在仿佛吸满了海水的山峰上慢慢肿大,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了被人攀登的红色。

看着乳球上留下的印痕,谢振东用手掌握着乳房的底部,往上按摩推搡着,只把乳头留出来,心头充斥着油油湿滑的触感,握到尽头眼看着女孩平坦的小腹也跟着伸缩,把男人的视线吸引到了盛开的花园。

女孩最珍贵的私密带给男人很大的惊喜,宛如精雕玉琢的艺术品,创作者则是冥冥上苍,一株娇艳的初荷伸出花蕊,男人好奇的用手指碰了碰,闭合的软肉舒缓的展开,隐约看见内里层层的肉壁,闪现着粉红的花色。

这是什么啊?谢振东有些诧异,女人虽然骑过不知多少,可形状这么特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。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形,进去看看先……“啊……呸。”重重的吐出口中积郁的液体,谢振东用打湿的手指小心刺入花瓣,处女的肉穴里肉褶退散间又重聚,紧紧的包裹着探视者,直到纯洁的证明前,女孩沉睡的面容明显泛起痛楚的神色。

粉嫩的双腿被男人并在一起,对着天空耸立,花瓣旁的肌肉轻轻牵扯,想逃避陌生的采摘。

这丝毫不能改变女孩的命运,谢振东不停把唾液送入干涩的膛道,本是滑滑的肉丘更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女孩最爱的围巾叠放在股缝下,在带来恍惚温暖的同时准备迎接女孩迷茫的失去。

女孩稀疏的毛发都沾染上润滑的液体,长得如女孩般秀气的阴毛湿湿紧贴在花瓣四周,谢振东感觉到满意,取出手指吸啜着,隐约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涩味,手指插进去都感觉那么紧,如果是我的肉棒,那不是美上天了吗?

从未如此粗大的小弟弟,在主人的注视下,也在点头应和。

你也等不及了啊……谢振东抓住烫红的肉棒,准备开始又一次开处经历。
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谢振东一只手撑在女孩的纤腰旁,把着龟头开始寻找入口。

细小的洞口让谢振东很是伤神,阴茎尽端感觉到那温嫩软肉的呼唤,不停分泌着兴奋的透明口水,可谢振东总是对不正位置。

操……又一次滑门不入,肉棒在女孩的股缝里摩擦。谢振东额头上的汗水落在女孩的胸前,他都顾不上擦。一心一意的抓着肉棒比对,借由翻滚的包皮感觉这次可以了,女孩展开的阴唇包得敏感的神经很是舒坦,谢振东覆上身去,目光盯在女孩的脸上一动不动。

弯如明月的眉毛下面的眼眸紧闭着,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,柔柔的吐息打在凝视的男人鼻子上,暖暖的,沉睡中的女孩娇弱如同做恶梦的孩子,身子想脱离身上的重压,无力的手掌抽动着,手指在弹动间被男人扣住。

用一个吻印在十指交缠的女孩手背上,谢振东宣布着夏维现实噩梦的开始。

当硕大的龟头钻入膛道,不能前进的事实却更引起男人的征服欲,把女孩的手死死的压在沙发上,不顾沉睡女孩感觉到危机的疼痛神色。谢振东的全部心思都花在突破阻扰上,比之以往女孩更艰难的开苞经历让他激动万分,日本毛片所描述的名器也不过如此啊……找个时间拿个摄像机拍下来就好了……谢振东心头起着莫名其妙的念头。

你真不愧叫娃娃……谢振东停下动作对着女孩碎念道。从未遇见的紧,让男人费力探进一个龟头感觉无路再进,前方的肉壁堵塞起最后的防线,谢振东的腿毛已经被粗糙的皮革摩擦掉落几根,这让男人心头的火烧得更是疯狂起来。

挺在女孩阴部边的腹部往下用力,谢振东那停滞不前的阴茎跳跃着向前。

光坦的室内,黑色的风在天花板上穿梭,想遮掩住那炙热的阳光,整个天地仿佛都在摇晃,震动啊……让女孩的心轻轻抖落飘然欲飞,等到最深的痛苦传来娇弱无力被刺在半空中,洁白的天使在漆黑的背景下,已经堕落了啊……悔恨了啊……灵魂发出哀嚎,眼角边闪闪未落的珍珠静静、悄悄滚动。

褐色的皮革上,女孩小巧玲珑的胴体抽搐着,冒着冷汗的俏脸在无意识的甩头间,蓬松的乌黑青丝贴在颤抖的红唇边,发出一阵不明的呜咽:

“嗯……呃……啊……啊!”

明明不能再高的声音又登上一个新的高度,谢振东再没耐心磨蹭一路直入,粗大的肉棒感觉仿佛顶起了身下柔软的温肉,看着疯狂挣扎的女孩,谢振东舔了舔厚厚的下唇,真是熟悉的音乐啊……

悠扬的管弦从门缝的空隙处传来,谢振东摇头应着音乐,喜爱的乐队在一阵哼唱中马上就会直奔激昂的高潮氛围,肉棒还有一半孤零的露在外面,但温滑液体从肉棒处抚过的感觉让谢振东静静等待,享受着、企盼着冲锋的信号。

殷红从被撑的夸张膛道口缓慢而坚持的滴落,爱抚着光滑肌肤的毛绒顶端,线头在迎接到沉重的重量轻柔的弯腰,一滴……二滴……漫漫的白色背景下一朵娇艳的花朵展现美丽姿态,只有那鲜艳的颜色粗看上去刺人心魄。

啊……音乐中的鼓点急促敲击,合着乐器的震天轰鸣,狂风怒吼中,谢振东终于与女孩再无空隙,夏维粉嫩的大腿根处那胀暖的耻部被男人紧紧贴住,谢振东心头销魂美妙的快感无言描绘。

“哦……真他妈的紧……”男人大声的叫喊,高亢的声线却透不进沉沦的识海。

开天辟地的苍茫大地,场景沧海桑田变迁,最后停留在沉沦前的变奏,丑陋的中年男人回过身,带着一脸让自己恐惧的笑容走过来,脚下那感觉那么陌生的母亲,面无表情看着男人的动作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不要过来……”蹲在不能动弹空间的女孩,只知道不停哭泣。身体已经不在自己掌握,象被针扎的痛感一直从女孩宝贝处传来,让沸腾的脑海感觉麻木。

肉棒插到尽头,肉壁层层分开,虽想抵抗却被分泌而出的血液瓦解,男人的肉棒稍退,深处的肉褶仍徒劳的合在一起,蠕动的膛道里细小的肉径被不停进出的肉棒扩宽着。

谢振东松开女孩的小手,拿起腰间那两条粉嫩玉腿,抱在胸前,女孩的脚掌朝天矗立,冰凉的肌肤贴在谢振东的脸上,摩擦间拭去男人的汗水的同时,女孩血红的下腹处不断传来噗哧噗哧交合声,在男人拉来送往的动作中,女孩还是呆在漆黑的空间里,灵动的双眸始终没有张开的迹象。

************包房里的男女们依偎在一起,爆炸纷飞的探照灯,宛如世界末日来临,疯狂的发泄青春的激情。

“口好干……”王子凌摇晃着身体,平日轻松的动作现在做起来让他感觉疲惫,男人摇摇欲坠的站在房间正中,先费力的找到纸制箱子,快意的用清凉补充着体内流逝的水分,入目条条如蠕动的幼虫,王子凌行动间不停跌倒。

终于碰到软软的沙发,王子凌重重的坐在上面,手抬又一个铁皮罐子打开,放下时却搭上一个东西?

“这是谁?……”睁大眼睛仔细打量手心中的面孔,王子凌看了半天坐在沙发上傻笑,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?好像我跟猛男刚才还在比什么去了……到底是什么呢……啤酒灌得急了,王子凌打着舒畅的酒嗝。忽然袭来的尿意在膀胱里积蓄,王子凌不想再动弹,顺手举起柔滑的脑袋,挤开轻启的牙齿,感觉龟头被轻轻吸啜,马眼一开,让那鼓胀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快意排泄。

哦……用那两片温暖中带着冷意的红唇擦擦肉棒,王子凌抖着阴茎的同时,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,在房间四处寻找起来。

迷幻的药效让王子凌的脑袋很是迷糊,迷离的眼睛在卷曲如瀑布、亮闪闪象黄金的头发上一个个扫过,不知过了多久,坚持心中欲念的男人终于在临时便盆前停下脚步。

拂去煞白的面容上沾连的青丝,王子凌看了半响,才明白手中颠倒的女孩是自己目标。目光随着白洁的胴体而上,看到了君明那张脸上恶心的笑容。

君明裂着牙齿,厚重的镜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你这个鸡巴,还抓着她吃什么!王子凌用力一拳打在眼帘中的影像上,没中?王子凌大力呼吸着,压在女孩上的身体回转过来,用手肘重重向后击去。

满意得感觉肌肤碰到的坚硬随着碰撞向后倒去,王子凌抱着湿湿的肉体从沙发滑落下地,早已挺立的阴茎迫不及待的钻入了黏液润滑的膛道内。把着柔软纤腰翻滚身体,男人仿佛躺在浮沉的云端,只知道屁股上下起落。

男人用肉棒插了一阵,感觉女孩下身仿佛奔流的大江,插在里面舒爽无比。

王子凌顶着柔软的肉体,仿佛游泳运动员,高抬起腿在女孩身上玩弄了几个花样,除了仰泳,良久激烈的动作才轻缓下来,注意力也放在女孩的脸上。

“呜……”臭臭的腥味刺激着男人舌尖的味蕾,王子凌不管其他只是卷着舌头,搅动吸含着碰触到一切,从女孩整齐的牙齿直到温热的红唇都被口水洗刷了一遍。

女孩冰冷的红唇渐渐温热起来,本是毫无动弹的手,高高举起,最后抓到了王子凌的肩膀,尖锐的指甲陷进男人的肌肉,呼吸更见急促。

王子凌压着女孩胸前软软的乳房,不停用肉棒在阴道里旋着、钻着。自顾玩耍的男人根本没发觉对比女孩,自己的体重实在让刘玉倩不堪重负。

女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本是轻松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不明的窒息让刘玉倩痛苦不已。维维……女孩刻意抓住心头执着的念头,来逃避沉重的感觉。

************宽大的屏幕一幕幕场景走过,有的音乐,本因振奋人的精神,可在此刻,振奋的却是欲望。

掩上的房门被人用脚徐徐撩开,投入进欲望弥漫里的清澈眼神一愣,其中的惊慌绝望遍布女孩的脸上。

“倩倩?”好友此刻被男人百般凌辱的胴体落入夏维眼中,颤抖的小嘴不由发出悲鸣。

大开的双腿坐在男人腰间,无力的身体背靠在谢振东的怀抱里,下面可能坏掉了,心头惊恐着的夏维却不敢去看,更不敢去想,本欺骗自己是在梦里的认识在房门敞开时点点退散。

张口无言的好友,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只能见到一张痛苦的面容,女孩泪眼朦胧的眼睛里好友仿佛失去往日熟悉的魂魄,回首对视间的目光里空洞无比。

“放开她……”夏维焦急的抬起身体。“疼……疼”下唇好像被自己咬破的女孩,想扭转自己身体的举动让男人舒适地抖着大腿。

“对,就是这样,把你的屁股摇起来。”谢振东靠在女孩轻颤的耳垂边说道。

又开了一个处的男人总感觉没劲,抱着女孩在水龙头下摆弄半天,终于借助冷水的刺激让浑身冒汗的肉体清醒过来,宛如从最恐惧中的梦魇脱身的女孩,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的同时,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呼喊名字:“妈妈……”

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再次面对母亲,可作为夏维的生理专家,在女孩面对陌生的侵犯时,还是让夏维脱口而出。

妈妈?你叫谁都没用!肉棒已经被女孩勒得生紧,温热的血液不知道流出了多少,顺着两人的大腿滴在白色瓷砖,谢振东看着此种情景笑道:“叫哥哥一声。”下巴趁机磨蹭着女孩滑滑的脸腮,那些刚硬的胡须扎得女孩甩头躲避。

“不要……呜……倩倩!”女孩努力的想从话语里抓到坚强的力量。

不愿面对的凶恶男人,又贪恋的吸啜自己的下唇几下,夏维被摆成羞人的姿势,传递到脑海的疼痛早已让女孩神志麻木,坐在男人身上,腹部插进根大棒,仿佛从羞人的那处直顶到心脏。

夏维不管其它,当见到好友不对劲的脸色,压抑心中彷徨,想放下脚,抬起手,却在男人环在身上的大手下屈服。

“求求你们,放开倩倩……”在喧哗的房间里,女孩悲苦的哀求被音乐掩盖。

激烈动作的男人们自顾动作,在女孩悲伤的注视下,黝黑的肌肉充满力度,不停的把精力宣泄到刘玉倩身上,可怜的好友被两个男人的挤压如三明治,涂抹着鲜艳色彩的脚趾飘飘碰不到地面,更让夏维心冷的是男人的话语。

“叫啊……骚货。”本是嬉皮的火红头发男人,叫声如恶魔般的恐怖。

李正道一脸挣扎,汗水在脸上流淌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王子,换换。”

“愿赌服输,哈哈,等我爽完先。”王子凌得意的摇着新潮的发型,屁股更加用力,在夹在男人中间的女孩前后起伏。

平平举起的手臂颓然放下,温热的液体从脸上直直跌落,夏维的目光终于落在下腹,就如同梦魇中母亲那羞人的形状,小小的膛道把男人的丑陋吞吃到根处,尽头那股往外冒的殷红让女孩眼角一黑,软软的倒向男人。

************失去贞节的女孩,此刻有人想用双手将她拯救。

“谢振东……”随着大叫而起的是一道摇晃的身影,杨风咬着下唇,心中的愤怒让他从地上一跃而起。本是抱着心目中天使在地上温柔爱抚的他,被投射在眼中的白光刺激,回目却真实看到本应属于自己的女孩,又一次从手心里滑过。

“哎哟……”卢小双感觉到本是舒适的肉垫换成坚硬冰冷的地板,张口一声轻呼。

一心想冲进隔间的男人,眼中除了谢振东再无别人。

膨……撞在王子凌身上的男人无力的倒向脚边的沙发,谢振东紧紧的盯住小弟的目光,沉声问道:“胆子大了不少嘛……叫我什么事?”

钻心的疼痛让杨风藏在身上的手抓着胸口,怎么会又是这样?哪里有刀!我要砍死这个狗日的,杨风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爬起。

王子凌却想压下平日怯弱的男人难得的怒火,回头看到身后情景的男人,笑着拍打杨风的脊背:“女人多的是,别伤了兄弟和气。”啪啪作响的敲打提醒着杨风不要动什么念头。

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不管是借助了药效还是别的什么理由,低头沉思的杨风,突然从王子凌身边冲过,憎恶的拳头带着风从夏维耳边刮过,女孩耳边的发丝飘然欲飞,却勾不起夏维的一点注意,谢振东踢腿时她顺势倒在沙发上,哀伤的眼神一刻不离插进自己私处的大半的阴茎。

年轻的身体在夜夜通宵达旦的聚会中,早就失去了该有的优势,面对谢振东重重的一脚,此刻的杨风,躺在地上如虾似的抽搐着身子,手紧紧的包住下腹在地上翻滚。

“没病吧?这小子。”王子凌见到男人的下场,浑身一哆嗦,直直的肉棒差点滑出膛道,连忙搅拌数下,重新抽动起来跟插进女孩肛门的男人开始角力。薄薄的肉膜那面,猛男的攻势已经顶得王子凌接连后退好几步了。

谢振东俯身坐在沙发上与杨风对视,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,好奇的等待着。

只比以前那次稍微前进了一步,杨风很快就不敢再望自己的‘衣食父母’,低下头去。

当勇气在跟老大狠厉的对视中退去时,杨风纠结在一起的心脏无比绞痛,嘴角抽搐,眼睛却离不开头顶处的景色。

这本来是我的!杨风在心中呐喊。那粉嫩无比的肉唇中间本来夹着的是我的肉棒,那鲜红的证明本因为我而流……

包裹住两粒肉球的肉袋,因着杨风的胡思乱想,提醒着自己受到伤害的事实,谢振东那一脚,可是动了把杨风费了的心思。

杨风感觉自己象个女人,因为眼角那处传来的湿意。他扭转身体回到房间,与前不同的是,进来时是走进来,出去时却是爬出来的。

************没用的东西!谢振东仿佛是为了更加刺激某人,把夏维靠在沙发上,自己站在沙发边慢慢沉腰,“啊……不要”男人听着女孩娇娇的低吟。

男人紧紧固定住想逃离的肉体,女孩肚脐儿处的皮肤层层皱起,在谢振东的不停动作间平缓往复。

沾染着血色的武器,夏维的目光根本不敢离开,随着男人往下用力,那血管外露的东西象把刀,钻入自己小小的肉洞口,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粉红色的膛道内。

往日夏维用手指悄悄试探过自己的阴道,感觉到其中的疼感很快就放弃。为什么男人的那个可以插进大半呢?在下身麻痹的痛苦不停袭来时,夏维却想着奇怪的问题。

“叫啊!”谢振东不满意了,肉棒重重的在顶到的软肉上撞了一下。

身体在沙发上颤抖,夏维咬着碎牙发出一阵呜咽。“疼……把那个拿……出去。”

女孩光滑的玉手不停的拍打着男人胸口,粉腿曲膝顶在谢振东肩膀上用力,在尽量不引起下身疼痛的同时,夏维想逃离此番难堪的境地。

谢振东一阵好笑,从前依托着自己的小小手段,在昏暗的包房里开了几个处女,个个都是如此的认不清形势。男人的肉棒徐徐退出,在女孩盈盈注视下,谢振东却又用力的往里插去。

“呜……你骗……啊”一个巴掌拍在夏维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再一下,打到光滑的额头,夏维的手匆忙挡在脸上,透过细缝,女孩睁大眼睛,才发现面前的男人不是刚认识时的笨拙可笑,深藏的本色清晰的印在夏维眼中。

谢振东掐着女孩的脖子慢慢用力,那本是很紧的阴道口的两片肉唇咬得更是见紧,掌握手中的力度保持动作片刻,男人稍微松开手,对着满脸惊恐的夏维说道:“嗯……现在清醒了吗?”

从小被人捧在手心的乖乖女,亲人对女孩从未骂过也没打过,当娇嫩的肌肤接触到不重的拍打,夏维的脑袋里有些木。陌生的感觉还未退去,细细的脖颈又在男人的掌握下压缩着气管,他要杀死我!可怕的认识充斥着女孩的心房。

“我说的话没听进去吗?”

夏维眨眨眼睛,睫毛上的水汽让女孩感觉不舒服,男人的五指又准备开始用力,夏维不想再次经历连忙说道:“听,咳……咳……”

谢振东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脸腮,“既然听清楚了,那先叫声好听的。”

夏维呆呆的看着男人,可怜兮兮的不停抽泣着,她根本不知道该叫什么?低下头见到粉红色的乳尖,羞红更是爬上了颤颤的肉峰向胸脯蔓延开来。双手不知道放到哪儿,夏维对于此刻凶恶异常的男人,有着深深的害怕。

男人的手一把包住娇小的乳房,女孩敏感的神经却把注意力集中到麻麻的肉穴内,耳边的话语夏维听个清楚。

“叫声哥哥听听。”

阴道里的肉棒仿佛要随着男人的呼吸跳动,夏维抖着嘴唇轻声道:“不要”

啪!轻脆的声音响过,夏维的半边脸却已经失去知觉,挥散的血液涌上大脑,昏沉昏沉的,女孩只希望自己还在梦里。谢振东不停的甩打着女孩的脸蛋,手拦住了,那肥大的手掌却总是找到空处再次挥下,湿滑的秀发被男人扯下不少,丝丝缕缕沾满女孩浑身。

“不要打我……呜……啊……不要打我……”女孩的哀求从高到低渐渐沉寂,在沙发甩着头的夏维,终于等到了男人怜悯的停止和再一次的问话。

“来,乖……叫声哥哥。”

哭泣,是女孩此刻惟一想做的事,那郁结心口的悲哀让夏维话语呢喃:

“哥……哥”

“大声点。”谢振东看到女孩如条件反射般遮住脸庞,手掌伸去,抓住的确是暖暖的乳房,这让夏维惊慌失措,他不会是要打我那里吧?“哥哥。”女孩尽量用最大的声音叫出男人的要求,可惜盖在嘴唇上的小手影响效果。

谢振东见到女孩老实了,双手一放,抱住夏维的双腿,准备开始对女孩肉体上的征服。

“把手放下来!”夏维小心的并着手,紧紧的握在胸口。眼神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,不敢看男人。

“不准哭!”滚落的泪珠顿然而止,夏维无声的抽噎着。

肉棒先在浅浅的膛道前端钻磨,谢振东深呼一口气,膝盖一顶靠住沙发,随着身体的震动,夏维痛苦的悲鸣:“啊……痛!”

感觉自己下身娇嫩的肉唇,在粗大滚热的武器拉扯下,仿佛有人用刀在自己心头碾过,夏维的魂魄想脱离身体,却被男人硬生生的拉回。

“啊……求求你。”

“不要……呜……!”

重复的哀求谢振东根本无动于衷,让女孩过早的清醒就是为了她那矫腻的声音,听到她的伴奏,男人开始校正不标准之处。

硕大的龟头不停的问候娇弱的花房肉壁,一下再一下,顽强却又坚持。奔驰在泥泞小路的汽车,开始渐渐提速。

“啪啪”男人的肉袋亲昵的拍打着女孩的羞处,血管被顺滑的膛道束得十分舒服,谢振东手抚摸着女孩的腰腹,不停的把后退着的美肉拉回来迎接鞭达的同时,屁股快速的起伏着,嘴里不停的说话调教起刚成为妇人的夏维。

“说,现在我们在干什么?”

“咳……疼我。我……”夏维的身子如蛇一般在沙发上扭动,话语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哪里顾得了男人的问答。幸好男人对此没有再度挥下手掌,“告诉我插在里面的叫什么?”女孩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,湿润的膛道里不断分泌,却大大方便了男人的。谢振东低头咬牙撞得女孩胸前乳波滚滚,却始终不忘言语上的羞辱。

夏维感觉自己快疯掉了,说道:“啊……不,不知道。”

“记住了,这是你哥哥我的屌。”谢振东气喘吁吁的继续说道:“告诉我,哥哥插得你这个骚货舒不舒服啊?”

怎么会舒服呢?简直是在受着酷刑的煎熬,夏维想躲开猛烈的冲击,可后背的沙发和男人手上的动作,让娇嫩的花房次次被贯穿到底,强烈的反胃感从腹内传来,恶心死了。女孩眩晕的大脑只想把这句话吐出。

虽然是处于极度快感之中,女孩的阴道仿佛化成一张小嘴,不断的挤压吸啜着自己的肉棒,可谢振东还是有时间下手,让女孩再次明白不听话的后果。

“我问话不希望再重复一次!明白吗?”

“呜……不要打了,啊……我明白我,明白。”

“听到你就大声的告诉我,插在你里面的叫什么?”

“叫……屌,是哥哥的屌。”

“哈哈,乖,真听话。”

……

夏维总担心自己会在男人激烈的动作中,撞得粉身碎骨,魂销魄散。为了不再挨打,在忍受下身的阵痛的同时,女孩按男人的要求不断吐出淫秽言词,这总让她想到母亲,本想淡忘的词组在一次次的逼问中被刻进心房。

貌似娃娃般的娇小面容,口中柔柔的声线,从未操过如此爽的肉穴,三者加在一起,以持久见长的谢振东,抽插的时间不足计划的一半,就感觉阴囊里的神经纠结在一起,大腿麻麻的。

不愿停止,谢振东越来越抬高屁股,肉棒退到只余龟头,再重重的滋溜一声插进深处,阴唇翻滚间刮得敏感异常的肉棒激烈的跳动,男人动作越来越快,夏维只有听到那下腹处传来的啪啪声,才能明白自己还在人间。

“哦……夹得太舒服,真鸡巴紧啊。啊……”

自顾喘气嗯哦的男人,不断羞辱着夏维,只要他不问自己,女孩就自动把话语屏蔽掉。刻意保持的冷静却在男人的一句话中崩溃。

“给你,全给你,准备生孩子吧。”激烈的尽头是时间的静默,女孩剧烈的扭动,被压在胸旁的大腿努力想把男人踢开,压抑在心头不去触碰的感受,此刻清晰的告诉夏维,阴道尽头的宫颈被一道道的液体冲击,有少许更是已经钻入了身体的最深处。被男人所说的情形所惊吓,眼角一黑,女孩终于晕了过去。

有时候,逃避也是种奢望。

************一墙之隔的黑暗世界,闪烁的面孔象一张张面具,在虚空中沉浮。

郑安妮堵塞在胸口的大石消去大半,大脑也回复了少许清明,耳边回荡的嘈杂音乐也被她有意识的屏蔽掉,她看了一眼大开房门的隔间,谢振东正站在大张双腿躺在沙发上女孩面前,不用仔细看,就瞧那结实的屁股上下动作也明白男人正在享用什么。

不过哪个贱货在哪里呢?郑安妮四处张望,嗨药后一直坐在杨雨腰上享受温柔挺送的她,对那舒服的感觉不忍舍弃。“来,带我起来。”不管男人听到没有,郑安妮自顾的紧夹着胯下的肉棒抬身,发觉男人没跟上,那龟头撇在穴口心里空虚无比,女孩没有办法只好又重重的坐了下去,使劲的磨了磨,粗涨的肉棒突突的顶在最敏感的那处,郑安妮和身后的男人的反应同是阵阵颤栗。

良久,抓着杨雨的手不停揉捏自己乳房的女孩,又开始动作起来。这次郑安妮小手一探,抓住了男人那两粒肉蛋,感觉它们在手心里软软转动,郑安妮再次起身,途中不断揉着阴囊,顺便还用指甲刺激自己阴唇内硬起的小豆豆。

男人看来很喜欢这种刺激,郑安妮手一扯,那插在肉穴里的棒子也绷得硬硬的,女孩根本脚没落上,靠着杨雨的手臂挂在他身上,房间不大,眯着眼享受的郑安妮很快就找到目标,路程更是不远,男人发出不满的嘟嚷,却在命根的隐隐警告之下,慢慢得带着郑安妮坐到沙发上。

光线角度正好,女孩憔悴的仰躺在两个男人的膝盖上,王子凌转头望着隔间老大的雄姿一动不动,口中不停赞叹的同时胯下的肉棒不停跳动;而李正道却自顾的检查着阴茎叫骂着什么?郑安妮凑上身去。

“妈的!倒霉,再也不干后面了。”黄黄的一点夹杂在红白之间,看在郑安妮眼中,感觉畅快无比。

你也有今天!死贱货,嘴巴不是很厉害的吗?怎么不出声了。郑安妮想活动手脚,却被身后男人束缚,等我解决他再来收拾你,女孩狠狠的望了刘玉倩一眼,缩回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。

压抑心中飘飘欲飞的幻想,郑安妮光裸的背部静止后突然激烈,在男人朦胧的眼中仿佛化成妖魅的魔蝶,随着鼓点而来,带着欲望而去。那暖暖的肉洞变成榨汁机,和着轻刮在阴囊上的细细指甲,杨雨缴械投降的速度飞快,这个夜里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喷射,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又被那无底洞吞没。

摆脱男人无力的双手,甩着豪乳的女孩,一把压在刘玉倩的身上,笑着对李正道大叫道:“想什么呢?上她啊!”

滑润的肉体差点从男人的腿上跌落,抱着欺压敌人的郑安妮本是想快意的复仇,却差点摔到了头,幸亏男人们抬起了脚,堪堪勾住女孩们。王子凌回头说道:“安妮姐,我先看戏,刚爽完啦!”李正道却自顾用女孩的头发擦拭着肉棒,虽然黄色便便早已不见,可他心里始终有阴影,还是在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红色的指甲在刘玉倩的脸上划过,郑安妮想了半响才忍住心头的恶念,算了!过了今夜,我们不算是敌人了,你也成了男人曾经的旧爱,往日你嬉笑我的放荡,现在你也和我一样了,看你明天还拽不拽!

“嗯……”和苍白的面容挨得近了,郑安妮不由掩住鼻子,好腥臊的气味,女孩盯着刘玉倩青色的嘴唇瞧了半天,不由笑出声来,你嘴巴真臭,就是因为说了太多的废话,看,报应来了吧,哈哈……

不过正好……郑安妮眼珠转动,望了李正道那黝黑的肉棒一眼,从刘玉倩身上下来,跪到男人脚掌上,手把着女孩的头往上一提,正在纳闷的男人,定定的望着自己的龟头在刘玉倩嘴边磨蹭,郑安妮把玩着男人肉棒的小动作,让李正道软绵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。

郑安妮的指尖顺着肉棒上的血管如羽毛般轻轻撩过,肉棒尽头的那处猩红顶入刘玉倩的口中,女孩高超的技巧给她带来想要的结果,没多久,手中的肉棒就是热得象根火棍。

双手一推,呵呵傻笑的李正道靠在沙发上,郑安妮一脚把王子凌踢开,让他坐去旁边。虽然我已经放过了你,但惩罚你是跑不掉的!郑安妮把女孩象婴儿把尿般抱着,幸好手中的肉体苗条纤细,郑安妮端详了一阵女孩的私处,刘玉倩明显遭受了那变态的君明蹂虐,那本是整齐的萋萋草丛杂乱无比,有几丛更是被人生咬下来,突显的白嫩肌肤上点点红印。

白稠的精液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,郑安妮的目光却盯着血红的菊花口,要是谢振东他们喜欢走后门,造成的威力绝对要比太监般的君明和李正道大很多。

郑安妮把怀中的肉体往挺立在半空的阴茎上套去,心里有点不情愿,小圈子里的男人就谢振东和王子凌好点,有长度又持久,亏他长了个这么威猛的体形,可为什么肉棒不成比例呢?郑安妮望着李正道怔怔的思忖。虽然你操的时间长,可我希望你把刘玉倩里面给捣碎了。把她给操得哭天喊地、摇头晃脑才行!

这个惩罚太轻了,郑安妮看着坐在男人身上的刘玉倩,紧闭着双眼的面庞上毫无神采,安静接受男人抽送的肉体一挺一挺,李正道明显是想先享受一番,可这跟郑安妮想法不符。手指抚上湿淋淋的阴阜,主意也冒上了心头。

见到王子凌正准备把手伸进玻璃桌上的纸箱,郑安妮扑上身去,伸手从内抓过几罐放到身边。

哼哼……你等着哦,郑安妮望着刘玉倩喃喃自语。

仰头一口气喝了几灌啤酒,郑安妮扯下女孩的身体,小嘴凑到李正道面前,从男人满脸胡须的腮边直下,咬上了他的乳头,郑安妮先用牙齿轻轻一扯,再用舌头包住猛吸,李正道身体一阵抽搐,嘴巴埋入郑安妮的头发里,离去时口腔中带着发丝满意地嚼着,郑安妮胯下碰到的乳房跳动得更是欢快起来。

屁股往下滑去,郑安妮一边刺激着癫狂的男人,一边伸出空闲的手,摸索着找到刘玉倩的嘴唇,期间身体激动的战栗。

找到位置了。郑安妮拨开肉丘上那两片肉唇,用手指把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挖出,一点一点毫不浪费的送入刘玉倩的口中,发觉女孩的牙齿还顽固的阻挡液体入内,郑安妮用肉唇包住那两片软肉,手扳住在刘玉倩的下巴,稠稠的液体欢快的奔入,股缝处的尿道口在女孩鼻子的碰触下,心头洋溢着肆虐快感的郑安妮只觉双腿酥麻无比。

还跟我洋不?吃了男人的精等下准备喝我的尿吧!扭曲的心灵根本没有丝毫的清明,驻留在心房的全是叛逆的张扬。

************极度缺乏水分的肉体,在喉咙间直下的清凉感带动下,让刘玉倩从浑身的燥热中渐渐清醒。因着吸入的粉末,很长时间所见的景象宛如独自一人坐在电影院里,观赏着一个个片断。

……

娇小的菊花在眼中蠕动张合,一片乌黑中有股泉水喷涌,刘玉倩带着渴求大口吞咽,出处却仿佛是小孩在玩耍水龙头,在她脸上忽上忽下冲洗着,太过急湍的液体流入鼻孔,咳,轻轻咳嗽后刘玉倩闭上眼,因为有片厚厚的白云压上了她的脸。

……

云朵为什么会下来呢?刘玉倩睁开眼,却发现天空正下着雨,点点闪亮往自己脸上滴落,黑色云层中夹着黑色的肉柱,碰撞间有那滋溜的摩擦声。

……

再度睁开眼,刘玉倩转动着眼珠,看到一个个白色的影子在房间正中摇晃,下腹不断流出温热的液体,沾湿大腿带来一丝凉意。发觉身子还是不受自己控制,刘玉倩轻轻叹气重回黑暗。

……

手指轻轻抬起,漂浮的魂魄终找到肉体,想要维系的情谊在刘玉倩脑袋里催促,可全身又酸又麻又痛,半点力气都使不出。女孩勉强自己安静下来等待。为了维维,刘玉倩不断在心房默念。

年轻的身体恢复惊人,忽视自己下身的痛楚,刘玉倩抓了抓身下沙发,好了,她告诉自己需要准备了。

时间虽然不知道过去多久了,房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激昂的叫喊,说明好友还在房间里,刘玉倩舔舔舌头,感觉口中干涩无比,吞下一口唾液,好渴啊!

悄悄睁开眼睛,刘玉倩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,几个看不见面貌的男人女人站在房间中间,在熟悉的嗨乐陪伴下,疯狂摇摆着。其中有人手上拿着一条白色的东西不停挥舞、呐喊,看那身形,感觉象谢振东。

看着被清空出一片空地的房间,刘玉倩第一时间感觉身边有人,回过头来,看上去好像是失去魂魄般喃喃自语的男人,弓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腰,谁啊?刘玉倩仔细辨认。

原来是杨风!可怜抽搐的模样使刘玉倩怀疑是不是嗨过头了。不过女孩的心思就只停留在男人身上一会,现在重要的是先找到维维。

呜……嘴唇边怎么会有这么多毛发?刘玉倩用力把堵塞在鼻孔处的不明物体呼出,熏鼻的臭味让她干呕连连,手指轻轻的向下试探没有知觉般的下身,还未达到目的,刘玉倩浑身一震,马上装做继续沉睡的模样,只有极仔细的人才能看到女孩睫毛上那紧张的抖动。

不过刘玉倩是白担心一场,此刻房间里的人们,正在进行最后的疯狂。连谢振东都嗨上了,带头随手抓住一个女孩开干,空空的罐子从男人们手中四处飞落,却有一个男人往刘玉倩走了过来。

林少军喝不得啤酒,他是喝白酒的,几灌下肚胃里难受跑到隔间快意的宣泄一番,不愿再掺和进去了,倒在沙发上手环着一个纤细的腰肢,带着恍惚的笑容入睡。

刘玉倩从没有想到自己的忍受力竟然有这么强,在房间里的赤裸男女们纠缠倒在沙发上,中间时间的折磨和鼻孔处异味让女孩快要发疯。

女孩象猫一样借林少军的阻挡,小心的扭动身体窥探着四周情形。

时机到了!想抬脚,刘玉倩却发觉使不出半点力气,只能朝地面摔去,女孩宛如一条赤裸的美人鱼,在房间里游了个来回,找到的东西却是地面上被人丢弃的小包,看上去是自己好友的,嘴里叼着酷似贴身内衣的物品,女孩鼓起最后的力气,爬进半掩的隔间,憋在腹腔里的闷气终于吐了出来。地面冰凉无比,可刘玉倩身上却挂满了汗水,磨蹭地面的皮肤上黝黑油腻,象在泥浆里打了滚似的。

挣扎坐起,刘玉倩看到了弓身曲退卷缩在沙发上,一夜不见的夏维。

红肿的脸颊代表好友遭受了跟自己当初一样的经历,强势的男人看来对于某种行径得心应手,刘玉倩心头充满悔恨,目光所见的好友惨状让她欲哭无声,夏维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红色的血液成粉状,娇嫩的花瓣处却仍在不断冒出红白交融的液体,刘玉倩想到对自己和好友施暴的男人,痛恨之余急迫的提醒自己要快点带好友走。

轻轻的把粘在额头上的青丝收到好友脑后,刘玉倩看着睡梦中身体仍在颤抖的好友脸上——眼角流落的泪花,心疼无比。

“维维,快醒醒。”当夏维好不容易睁开眼,见到的是张模糊的面容,女孩瞧了半天,才发现这是自己的好友。

复杂的心思让夏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静静的听凑在耳边的话语。“维维,跟我走。”

走?夏维呆呆的任由好友帮忙从沙发上抬起无力的肉体,下身阵痛袭来,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,身子一软,夏维靠在半跪的好友身上,碰撞之间两位女孩都是各自吸气,皱起眉头的模样一般无二,在好友的拉扯下,夏维浑浑噩噩的跟着刘玉倩一起爬出隔间,跌跌撞撞的女孩人们无声的在房间里小心爬行,仿佛两个幽灵。

爬过房间正中摆放的圆桌,呆滞的夏维扭动看了一下。

一眨眼

一个女孩赤裸的身体坐在男人身上。

再一眨眼

男人那屌……

啊!我在想些什么,夏维惊恐睁大眼睛爬过去,不敢再回头。

离开这里,快些离开这里。有些清醒的意识在脑海里大声叫喊着,夏维胡乱套上衣物,门口的沙发被两人合力搬出一条缝隙,身材娇小的女孩们搀扶下刚好出去。只是走动间刘玉倩按着自己的屁股,夏维按在自己的小腹处,害怕碰到还在流着液体的伤处。

从昏暗的房间出来的女孩,在明亮的灯光下,发现身上的衣物不对劲,却根本没时间整理,夏维夹着双腿穿着不知道大大的鞋子,和刘玉倩往电梯小跑而去。催促她们的是身后男人发现的叫声:“龙头,她们跑了。”

“日,走开。”谢振东凶狠的话语清晰的传到夏维耳中,让她艰涩的脚步更是加快少许。“把沙发挪开,抓到她们就去我住的地方。”

房间里一阵女人的埋怨声,夹杂着男人的叫骂、跌倒……************“李队,云山这里有情况,可能要你来下。”赤裸着的健壮男人,本是躺在沙发上舒适的享受女人的慰籍,可接到戴着绿帽子下属的电话,事关政绩,不能马虎。只能手抓上跳跃着的肉球,下身开始冲刺起来。

“哦……哦……”精力十足的男人,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体下,插在阴道内肉棒的急速抽动,让熟悉的呻吟高亢委婉,在房间里演奏起撩人的乐曲。

很快,欲望的子弹不停的射出,扑哧扑哧往火热的尽头涌去,本是高呼“不要射里面……”的女人却夹着男人的腰用力喜悦的迎接着,慵懒的鼻音带着满意,男人感觉自己腰部仿佛脱了一层皮。

口是心非的女人啊,男人整理服装望着绯红的面容想道。桌上大大的信封随手放进内衣的口袋。

************电梯里,气喘着的刘玉倩自顾整理上衣。

夏维睁大眼睛看着沉稳的男人,他的目光直视,仿佛身边匆忙整理衣物的女孩是空气一般,身着的衣物代表着与邪恶对抗的正义群体,挺拔的身姿带来如大山般的安全感。女孩突然想哭,一把抓住那白色条纹的衣袖,提了半夜的心终于落地。

“警察先生……”话刚开口,眼泪已如澎湃的潮水淹没了夏维的眼眶,抬手一抹,女孩在刘玉倩的注视下,抽泣的说道:“刚才有人……”

干什么……这是干什么?制服男人想抽开被女孩当手帕的衣料,满心的纳闷。孤身一人先行的男人,看到三楼进来的两位衣裳不整的女孩后,锐利的眼神稍微柔和。明显有别于浓妆艳抹的清秀面容,有些使他心生怜悯。

不过在这样的地方,无时无刻不上演着女孩们悲伤的戏码,他感觉有点厌烦,因为女孩只是在哭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虽然从女孩脸上还未拭去的白斑,事情早就在他的脑海里勾画出完整的雏形,可男人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。

滴、滴,下属的催促在电梯门开时再次响起,男人前进的步伐却不得不停留在原地。

“李队,就走啊……”大厅里的宋总眼观四面,又热情的招呼过来。

望着挂在手臂上的女孩,男人回头说道:“哦,老宋来了就好,这个有什么事?你问问她看看。”

宋总点头微笑说道:“不知这是李队的……”

夏维正准备把难已启齿的字眼吐出,却不料听到刘玉倩在自己耳边的低语:

“维维,别跟他说,谢振东给过他钱。”

好友的本意是告诉夏维,获准在场子里卖嗨药的谢振东,交钱给宋总时自己看到,不良的老头色迷迷的眼神让刘玉倩印象深刻。此刻刘玉倩心中充满对好友的愧疚,报警的心思难得的坚定起来。

感觉到紧扯衣袖的手一松,制服男人连忙从裤带边拿起电话,急步出门。留下得知“我不认识她们”的宋总面对着恍惚的女孩。

殷勤的笑容在闪烁的车灯远去时从宋总脸上消失,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两位女孩,呆滞的那位明显穿错了衣服,娇小的身子被包裹在大衣里,长长的衣摆拖到了大腿上;内里黑色短装的那位瞧上去有点熟悉。

是哪个呢?男人有点迷惑。

不待男人仔细辨认,刘玉倩匆忙的推着好友,绕过讪笑欲问的男人,口中说道:“没什么,我们没事。”脚步凌乱的往大门口行去。

夏维软软的倒在好友怀里,好友所说的男人让女孩记起后面的追兵,迈动着沉重的步伐,那血色透过米色的布料,私处感觉温热湿滑,夏维用大衣包裹住自己和好友,虽然大厅里有着空调,女孩们的身体却瑟瑟发抖。

“啊!下雨了。”相拥在一起的女孩走出大门,一人轻轻的说道。

“维维,你去哪里?上车啊!”刘玉倩拉扯着迷茫的好友叫道。

雨水,带着冬夜的凌厉,让女孩们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冰凉,这个夜晚最幸运的事莫过如此,刘玉倩钻进大门口下客的士,望着后面隐约可见追赶的男人们想道。

夏维怔怔的望着车窗外,她的心情就如那天边的颜色,灰沉沉的。

************推动人生的命运之手,其实是由无数个小小的决定组成,你稍一马虎大意,人生就会走进另一条轨迹,是祸是福,永远不可预料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本楼字节数 58434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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